到村头葛爷爷家时,正好是晚饭时间。
家里就葛爷爷一人居住,他老伴儿早就去世了。
儿子一家,都常年在外地打工读书。
也就逢年过节,才能一家团聚。
葛爷爷见我上门,高兴的很,忙放下碗:
“哎哟,小阳子,快进来,吃晚饭了没有?
我刚煮好饭,正好一起吃。”
我刚要推托说不吃,葛爷爷已经自顾自的去厨房,给我和李叔一人盛了一大碗。
做的是面疙瘩,里面混了干菜和辣椒。
于是,我们三人,就一人端着一个大碗,在院子里坐下,边吃边聊。
聊起土地公,葛爷爷说道:
“头和胡子都是白的,很慈祥。
就说要来任职,叫我们起一个庙。
别的没说,土地爷笑眯眯的,很好嘞。”
我想了想,又问:“起庙那天,有没有生什么事?”
葛爷爷道:“没有啊,村里人当天,几乎都去拜了,没生什么怪事。”
接着,我们又是一通闲聊,始终没有什么收获。
吃完饭,我主动要洗碗。
葛爷爷推托不过,感动的连连叹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估计是想他自己的孙子了。
离开葛爷爷家,天快黑了。
我对李叔道:“走,再去你家看看。”
到了李叔家,家里的情况看的人心酸。
婶子卧床瘫痪,家里家务,种田耕地都靠李叔。
所以整个家都乱糟糟的,透露出贫穷和窘迫来。
我打眼一瞧,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具体哪儿不对劲,又想不起来。
这时,里屋传来婶子虚弱的声音:“老头子,你回来了?”
李叔道:“回来了,林家小阳子也来看你了。”
我顺着声音进里屋,一边观察房屋内的情况,一边看向床上的婶子。
只见她骨瘦如柴,整个人已经是油尽灯枯的像。
但在和婶子对视间,我忽然现不对劲。
她眉宇间,竟然有深深的青黑气。
瞳孔看向我时,像是蒙了一层灰。
这分明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