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忍不住爆出惨叫,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想要抽身。
而这时,孙老爷子猛地一喝,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在我头顶一击:“进去!”
我因痛苦而迷失的意识,再度清醒。
我立刻又坐了下去。
口中已经全是鲜血的味道。
我吭哧吭哧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水中映出的,自己扭曲的脸。
不能退。
为了我的亲人们,为了我的师门。
我不能辜负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灼热的剧痛终于逝去。
我感觉到自己的气脉通了。
并且里面还凝聚了一股十分温暖舒适的能量。
我知道,这漫长的十分钟过去了。
当即开始盘腿调息,吸收气脉里的能量。
这一打坐,居然直接到了天黑。
我收功,整个人从水里出来。
我现睡居然还是热的。
原来是我入定时,孙老爷子烧了一炉炭。
炭火里烧着鹅卵石,时不时的给我加一颗石头升温。
我感激不已,换上衣服后,对着孙老爷子深深一拜:
“大恩不言谢,老爷子有用的上我的地方,随时叫我。”
孙老爷子呵呵笑:
“你小子有出息,将来说不定,真能修出个什么来。
时间不早了,你估计也饿了,我就不留你了。
回去吃点东西,早点休息吧。”
我应下,便离开了诊所。
外面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我伸了个懒腰,准备忍痛打个网约车回观里。
这距离,打车费估计得花五六十块。
没一会儿,有人接单了。
司机来的还挺快,转个弯就停靠过来了。
我开门上了后座,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司机没说话,直接动车辆。
我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
自己打的明明是一辆普通的‘小安’,怎么现在这车,还有星空顶呢?
再一看方向盘的车标,好家伙,是一辆宝马。
一时间,我有些懵了,问司机:“你是我叫的网约车吗?”
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穿的还是笔挺的西装,带着一块怒贵怒贵的手表。
他闻言,神情有些哀怨:“不是。”
我道:“那你怎么允许我上车?”
他道:“我注册不了网约车软件,就抢他们的单,没办法,我太穷了,想赚点零花钱。”
我沉默了。
这哥们儿对穷是不是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