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道长吗?”
老谢点头:“是我们。”
司机将目光看向我和老谢身旁的蛇皮袋。
他立刻下车,乐呵呵招呼我们上车。
然后自己动手将蛇皮袋扛上了后备箱。
车里挺脏的,一看就不怎么搞卫生。
混合着一股怪异的臭味儿。
再加上僵尸的腥腐味,我感觉自己快要见太奶了。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打开了音乐。
“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代,虽然已经是百花开,当个哩个啷个当,路边滴野花~,你不要采……”
司机忘情的投入歌唱。
我压低声音问老谢:“什么来路这是?”
老谢道:“殡仪馆的。”
我道:“他拉去殡仪馆烧?”
老谢道:“对啊,我找人拖的干系。”
司机听到我俩窃窃私语。他道:
“事情交给我,你们就放心吧。
我又不是第一回干这个。
去年夏天,一个送阴的人,从水里捞出来一只尸变的水猴子。
也是托我烧的。
嘿,我跟你们说,那水猴子烧完,和普通的尸体还真不一样。
烧完后没有骨头,只有一点残灰。
灰里面,有个黑色的小珠子。
后来还卖了三千块钱呢。”
我好奇道:“你咋卖的?那珠子有啥用?”
司机继续跟着音乐摇摆身体:
“不知道,反正我了个抖音。
我说是自己捡的,问有没有人认识是什么。
然后有个人私信我,说他要买。
那人好像也是个阴阳先生吧。
说买回去镶嵌在法器里一类的。
我就卖了他三千块钱。”
老谢道:“那东西阴气重,普通人拿在手里伤身。
这两具尸体,你万一也烧出珠子来。
要么就联系我,到时候卖给我。
要么你就冲下水道去。
反正别放在身边就行。”
司机挺大方,笑道:
“嗨,你是常哥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真要烧出珠子来,我直接给你寄过去。
哪能收你的钱呀,见外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