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水鬼有了警惕性。
她猛地往旁边一闪。
我这一匕就捅空了。
“你这个装死的臭法师,我要你付出代价!”
她猛地转身,张口朝我喷出一口黑气。
距离太近,我根本躲不开,顿时被这口黑气袭面而来。
瞬间,我感觉一股冷气,从我的面门,漫延整个大脑。
然后从头顶,一路通到脚底。
水鬼吐完这口黑气,鬼体更虚弱了,几乎要随风而散。
她没有继续攻击我,只是怨毒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继续往水里逃。
不行!
不能让她跑了。
我猛地一咬牙,聚起所有的元气注入桃木匕。
然后像射飞镖一样,朝已经跑远的水鬼射去。
桃木匕从水鬼的后背穿身而过。
她浑身一震,连句惨叫都没有出,整只鬼就这么消失了。
黑暗的空中,只有一簇黑色的阴火。
阴火也只燃烧了不到两秒就消失。
水鬼魂飞魄散了。
我松了口气,双腿直哆嗦,整个人浑身无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全身的气力都好像被抽干了。
一种无法言说的冷,浸透全身。
“道长!您没事吧……”
装死的刘友军,见我铲除了水鬼,立刻爬起来扶住我。
我本想再说些什么,但周身的冷气直窜。
最后一下,窜上我大脑。
我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
再睁开眼时,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很狭窄的房间里。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刚好进来,看见我,笑道:“哟,醒了?”
我想起身,却现动不了。
身体依旧没有力气。
“这是哪儿?”我问。
白大褂老头道:“我的诊所。
姓谢的小子送你来的。
你被脏东西过了阴,身上的阴气太重,差点儿死了。
多亏谢小子给你吊了一口命。
这两天,你先在我这儿休息,我给你施针过药。”
看来是我晕过去后,刘友军联系了谢临明。
谢临明救了我,然后又把我送到这个诊所调养。
他没有送我去医院,而是这个小诊所,说明这白大褂老头,肯定有过人之处。
于是我道:“谢谢医生。我手机呢?我想给我师兄打个电话。”
一来得感谢他救我命。
二来,不知道我晕过去后,刘友军的儿子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