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什么意思?”顾云翎指着自己问。
她刚才什么都没想,她也什么都知道,难道她还有什么想法裴世骞知道,她自己却不知道?
她连忙摆手否认道:“二爷,你好好和大嫂解释,我能理解你的,大嫂刚从火场出来,二爷还是好生安慰大嫂吧!”
说罢,她收起银针便赶紧出去。
刚才温婉玲和裴世骞之间闹矛盾,她就像个没眼力见的大夫一样,在那里碍他们的眼。
“云翎……”裴世骞伸手想要去拉她,顾云翎却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他双肩往下塌,感觉全身没了力气。
云翎这般大气懂事,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把他推给婉玲的时候,他的心为什么会这般难受,比刚才看见婉玲受伤的时候还要难受。
温婉玲见裴世骞一颗心都在顾云翎身上,她顿时气得直咬牙。若是再这样下去,裴世骞的心都被顾云翎给勾走了。
“世骞,云翎是你的妻子,往后你便好好照顾她,不要管我了。”温婉玲转脸看向里面,不去看裴世骞。
刚才冲进书房的时候,她的手肘处被烧到了,现在都还很痛,她故意将被烧到的手肘露在裴世骞的眼前,毅然决然道:“世骞,你走吧!”
裴世骞站在她的床榻前,刚想要解释,就看见她手肘处被烧焦的衣裳。
“婉玲,你受伤了?”他上前去握住温婉玲的手。
“嘶……”因为他的用力,温婉玲痛地叫了一声,随后又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我的伤和你没关系,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都怪我没有看好世卿的字画,让人拿了出去当卖。”
翠芽见状,连忙跪在地上哭道:“二爷,我家夫人是清白的,还请二爷明察,今夜大爷的书房着火,我家夫人为了救大爷的字画,不顾性命冲进去,就是为了保住大爷的画。”
“翠芽,你不必与二爷说这些,二爷既然不相信我,你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温婉玲朝翠芽怒斥一声道。
裴世骞看着她们主仆二人委屈的样子,顿时心里内疚起来。
是啊!今日大嫂为了大哥的字画,连命都不要,她又怎么会卖大哥的字画呢?
看来之前是他误会她了。
“玲玲,之前是我没查清楚,就误会了你,我给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裴世骞握起温婉玲的手,一脸恳求地道。
温婉玲不想这么快原谅他,便又推开他的手道:“二爷不必求我原谅,反正今后我们再无瓜葛,我只是你的大嫂,你是世卿的兄弟罢了。”
闻言,裴世骞的心里内疚得不行,他一把将温婉玲抱在怀里,用手去擦她的背:“玲玲,就原谅我这次好不好,若是下次我再怀疑你,你便不让我再进你屋。”
温婉玲见他服软,这才软下声音道:“既然你也是被蒙在鼓里,那我便原谅你这一次,我们一起查偷画的凶手。”
“嗯!我们一起查。”裴世骞乖乖点头。
他们话音刚落,府医便背着药箱匆忙赶来。
“大夫人的手手肘受伤了,给她上药。”裴世骞朝府医命令道。
府医躬了躬身子,这才去帮温婉玲清理伤口,裴世骞在外间等着,顺儿这时沉着一张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