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你厉害。”
这女人,真是太可恶了,可恶到想把她捆住四肢,让她永远锁在他身边的冲动。
两个时辰后。
温星眠终于松了口,一边取下落千尘身上的金针,一边没好气道:“你是怎么还活着的?”
闻言,落千尘和萧策都骤起了眉头。
萧策赤红着双眼道:“王妃这是什么意思啊?”
温星眠怔了怔,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听着有多不对劲,旋即抱着双手,瞪着落千尘道:
“你心脉都受损成这样,而且灵力有反噬的迹象,肉体也多处受伤,你是怎么做到还能爆那么强的力量的?”
落千尘却笑道:“全凭本王意志强大。”
温星眠冷冷朝他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着:
【最主要的是,他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阻碍了他灵力,就像有一道锁,锁住了什么东西,太奇怪了。】
落千尘微微一顿,凤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不过很快,他又变得漫不经心,缓缓的起身:“天色不早了,先回府吧。”
温星眠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大步跑到落千尘面前,伸出右手正色道:
“这次诊金,五百两。”
“………”
这女人,当真是极品,明明刚捡回一条命,却还不忘记要贪财。
落千尘有些无奈:“回府拿吧。”
闻言,温星眠这回终于闭嘴,乖乖的跟在身后。
回到祁王府时,已经黄昏,漫天霞光将朱红府门染得暖意融融,与黑山林的阴寒诡谲判若两个世界。
温星眠刚跨过门槛,便被府内的阵仗惊得顿住脚步。
数十名仆从身着统一服饰,整齐地侍立在庭院两侧,见落千尘归来,齐齐躬身行礼:
“恭迎殿下回府。”声音洪亮,震得她耳膜微痒。
落千尘轻咳一声道:“本王府里都是些男人,不会伺候人,这些都是刚招进府的,便去清禾院伺候吧。”
“咦?”
温星眠懵了,有点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瞪了落千尘一眼:
【这狗暴君身体有伤,难道脑袋也有伤了?这些人去清禾院,那我住哪啊?死男人,什么意思啊?】
落千尘微微皱眉,这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顿了顿,落千尘又道:“这些人,你也可以选择不要,全凭你自己做主吧。”
“啊?”温星眠眨了眨眼,突然伸手去摸了摸落千尘的额头:“没烧啊?怎么这么奇怪,突然给我找这么多人,难道是看我太闲了。”
她刚放下手,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惊:“你不会是反悔不想给钱了吧?落千尘,你可是皇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能反悔?”
落千尘:“……”
落千尘额角青筋跳了跳,看着她一脸“你就是想赖账”的警惕模样,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区区五百两,本王是那种人吗?在你心里,本王是不是很白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