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浑身一僵,直勾勾盯着她。
“那就要看你听不听话了,雷克斯。”花朝弯了弯嘴角,“毕竟这种图腾,只对兽人有约束力。”
雷克斯搂紧她的腰,力气大得像怕她跑掉。嘴上却硬邦邦的
“我会变强。强到让那些想靠近你的兽人,自己先掂量掂量够不够格。”
他说完,又不自在地补了一句
“……不是怕你跑。是嫌他们烦,一个个都那么碍眼。”
花朝愣了一下,笑意更深。
剩下的,都在交融的气息里被吞没。
雷克斯想做下去。
想得疯。
但他没继续。
这里不合适。她不会舒服。
最后只是把人搂得更紧,脸埋在花朝的颈窝,闷闷地喘了口气,把那些念头硬生生压了回去。
等她呼吸平稳了,他才收回手,垂眸把她被他弄乱的衣服一点一点理好。
过了一会儿,花朝才收了藤蔓。
紫色的枝条缓缓退去,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光。
星星的声音这时传来“那只恐怖的蛇,天亮才走。一直在附近待着,也不知道想干嘛。”
花朝心中微动。
但她没往深处想。
四周隐隐有异兽的动静传来,正在往这边靠近。两人不再停留,很快便离开了这地方。
雷克斯跟在她身后,步伐比之前稳了许多。
走出一段路,他忽然开口
“我好像……伤了那只赤蜥。”
花朝脚步一顿。
“虽然你的精神印记让我没有大开杀戒。”雷克斯抬手摸着脖颈,语气有几分沉,“但那时候……我还有一些意识残留。”
他没说完。
但花朝听懂了。他记得自己在失控的瞬间,差点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
她没说话。
只是加快脚步,往哨塔的方向走去。
一个小时后,哨塔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
花朝和雷克斯出现在哨塔外围时,第一个现他们的是雷德。
他正在指挥兽人搬运碎石,余光扫到晨光中那两道身影,愣了一瞬,随即大步迎上去。
“绯月大人!”他上下打量着花朝,确认她毫无损后,视线才转向她身后的人。
雷克斯站在那儿,浑身是伤,脊背却挺得笔直。那些伤口横七竖八地刻在身上,触目惊心,还有些红色痕迹像是灼伤,又像是别的什么。
雷德张了张嘴,也没认出那是什么伤。
最后只憋出一句“……回来了就好。”
雷克斯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花朝没在门口多留,向雷德问了烬的情况,便径直往医疗区走去。
雷德看着她的背影,又瞥了眼雷克斯,低声问“你……不跟着去?”
雷克斯沉默两秒。
“我先回去换身衣服。”
他没兴趣在一群兽人面前展示这身伤疤,还有花朝给他烙下的印记。
……
……
花朝抵达医疗区时,她回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哨塔。
走廊里人来人往,伤员被抬进抬出,医疗机器人穿梭其间,出轻微的机械运转声。有人认出她,尊敬地唤了句“绯月大人”,她只是点头,脚步未停。
贝利安站在普通实验室的操作台前,手里捏着一支试管。
听见外面的动静,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试管里的液体差点晃出来,但他很快稳住,放下试管,不紧不慢地摘下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