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紫眸,反应还这么可爱,像只胆小怕生的小动物一样。
“好吃就多吃点,我那儿还有。”花朝说着,想起什么似的转向赫炎,“对了,你跟我出来一下。”
赫炎:“?”
虽然疑惑,他还是默默跟了出去。
两人在医疗室外的走廊站定。
赫炎:“什么事?”
花朝直截了当:“哨塔的厨师借我用一天,再找个合适的地方。”
赫炎想起她要直播,还是提醒了一句:“想法不错。不过帝国那些贵族。。。可能不太看得上雌性亲自在星网上卖果子的行为。这对你以后进入帝都的圈子,可能影响不太好。”
花朝奇怪地看他:“我为什么要管他们怎么想?”
赫炎沉默两秒,“那你也得有个心理准备,可能会看到不少难听的话。”
花朝笑了:“该有心理准备的是他们。我说话就很好听了吗?”
赫炎想起她给财政官送棺材的事,嘴角差点没压住,硬生生忍住了笑意。
“借也行。”他抱起手臂,“有什么好处?哨塔是哨塔,我可不好跟后勤白开口。”
花朝没想到他还真要好处,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我和珍珠吃剩下的,留给你们当加餐吧?”
赫炎额角跳了跳。
就不该指望花朝和他单独一起的时候,能说出什么像样的好话。
“算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当我没问。之后从别的合作项目里补吧。”
医疗室内。
珍珠隔着玻璃看向走廊。
花朝和赫炎站在灯光下说话,身影被光线拉得修长。
她明明穿得很简单很朴素,可那张脸却好看得过分。
不笑的时候有种清冷疏离感,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放松又鲜活的气息,让那张脸看起来更漂亮了。
珍珠低下头,看着手里那颗金红色的果实。
她轻声问安列斯:“这几天,母亲和姐姐们联系过我吗?”
安列斯欲言又止。
珍珠虽然没有看他的表情,却已经猜到了答案。她又不死心地问:“那我受伤的消息传开后,母亲有找你问过情况吗?”
“……有。”安列斯斟酌着用词,“但指挥官要求保密您中毒的事,我只说您还在昏迷。维拉大人听完后,就挂了通讯。”
珍珠没说话。
只是手指慢慢收拢,果实在掌心压出浅浅的痕迹。
“您真的要和荆棘大人一起直播吗?”安列斯蹲下身,抬头看着珍珠,小心翼翼地问,“我不是说不好,荆棘大人很好,一起吃饭当然好!只是维拉大人出前嘱咐过我们。。。”
“安列斯。”珍珠柔声打断他。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废星的夜晚其实没什么可看的,她刚来的第一晚,甚至害怕这片红色荒芜的土地,害怕这里每一缕带着刺让她痛不欲生的空气。
可是。
“我差点死了,”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可还没有哪个高阶雌性……对我说过要请我吃饭。”
安列斯哑然。
这时花朝推门回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珍珠,露比是四季都能结果的,对吧?”
s级庄园的果实大多供不应求,需要提前预订。不过最近秋收刚过,珍珠的果实还有少量库存没订出去,她就顺手带了些来哨塔。
反正她的珍珠果在高阶果实里一向卖得最慢。
珍珠虽然不知道花朝询问这个干什么,还是乖软回答:“嗯。而且我来哨塔之前其实也带着一些,只是放在星舰上忘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