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兽人一脸不可置信,“大人。。。”
“道歉。”珍珠打断他,语气比之前还重了几分,“如果我这个s级雌性的命令你无法遵从,你可以直接搭乘巡星舰回去帝都。”
她望着这位狼狈的兽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需要不听话的随从。”
诺伊握紧拳头,指节捏得白。他死死盯着地面,好几秒后,才极其缓慢地爬起来,对着花朝的方向单膝跪地,低下头:
“抱歉,尊贵的荆棘大人,是我出言不逊。我愿意去领罚!希望您能宽恕我!”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另外两个兽人面面相觑,最终也在珍珠的注视下跪了下去:“恳请荆棘大人原谅我们的无礼!”
花朝点点头,没有说原谅不原谅,只是跟珍珠道:“处罚的事珍珠小姐自行安排就好,我得先带人去处理下伤口。”
她话说得客气,动作却干脆利落,说完便拉住雷克斯的手腕,转身快步离开。
珍珠望着她消失在前方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
再转回身时,她浅紫色的眼眸里已没了方才的水雾。
“去领罚吧。”
珍珠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按赫炎指挥官说的办。”
她对母亲安插过来的这些“眼睛”本就厌烦,如今倒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将他们彻底支开。
话语落下时,她甚至没看那三人一眼,仿佛他们只是需要被清扫掉的尘埃。
“是。”
三个兽人低下头,在哨兵的押送下默默走向西区。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安列斯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大人,需要我……”
“不用。”珍珠轻轻摇头打断他,目光仍落在花朝离开的方向,表情有些许茫然。
这位花荆棘,和星网上的每一句嘲讽,母亲口中的每一个贬损,甚至她自己曾经暗自勾勒的狼狈模样都截然不同。
那么清冷美丽的一张脸,眉眼漂亮得像精心描摹的古画。可那双眼睛看过来时,却清亮锐利得惊人,彷佛能直直的看透所有人的伪装。
她或许是温柔的,可也是锋利的。
荆棘。
珍珠在心里无声地重复这两个字。
是了,就该是这样的。
美丽带刺,沉默坚韧,在连星光都吝啬垂怜的荒芜之地,也能无所畏惧地扎下根须,长出属于自己的锋芒。
那是比玫瑰更不易摧折、比藤蔓植物更具棱角的,真正的荆棘血脉。
“珍珠大人。”
赫炎的声音将她从怔忡中拉回现实。
他站在两米外,看着珍珠和那位剩下的随从,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冷硬模样:
“既然来了,应风的安抚就交给你了。”
珍珠轻轻眨了眨眼,脸上带着一丝不解:“既然荆棘小姐已经展现出了ss级的力量,甚至能稳住应风的状态,你们为什么还需要我来?还有,她不是囚犯吗?”
赫炎没有立刻回答。
他当然不能说“因为她那个ss级还不太稳,而且我们暂时不想让她暴露太多”。
沉吟片刻,他才找了个更稳妥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