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板好,东西已备齐,还请买单。”她拿着账单走向二人,笑眯眯道。
程南二话不说从怀里拿出钱包,“多少钱?”
领班刚要开口报数,沙上的郭纪泊开口了,“算我账上,一会跟我那边一起结。”
此话一出,领班立马望去,一眼就认出了沙上坐的歪斜的郭纪泊。
“哟,原来是郭少啊,是小的眼拙了,没看到您,既然您开口,那我就将账单与您的放一起,到时候您一起结。”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二人居然会跟郭少认识,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也算多挣了一笔。
谁不知这位郭少是个大方的主,只要她一会伺候的好,小费不会少。
“嗯,过来给本少爷倒酒。”
沐以安见他不愿走,只好拉着程南坐到他身边的沙上。
“你小子这是喝了多少?别晚上睡在会所,到时候被人算计了去可别找我哭。”沐以安的话带着揶揄、打趣和嘲讽。
毕竟盛浩的事情才生不久,这位还敢这样玩,不是找死吗。
虽然他的身份地位无比跟盛家比,但在明湖县也算不错的。
自然不会没人盯着他。
听到她这话郭纪泊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搞出的那鬼东西,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他还想多巴结一下盛少好让自己家多捞些好处,现在好了,好处没捞着,还被家里人天天念叨。
烦死了都。
“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就算没有我,你们就不行了不成?”这话说的,像是她压着他们去睡女人般。
程南全程懵,但也不好多问,只是听着。
“我也没强要你们去睡人家吧,这也怪得了我?”沐以安翻了个白眼,直接怼得他无话可说。
郭纪泊也是被气笑了,但他也知道,她说的没错。
“哼,懒得跟你掰扯,喝酒。”郭纪泊将一个酒杯放到沐以安手上,“来,喝。”
沐以安自然不怕,喝就喝,谁怕谁啊。
“喝。”
难得的放纵,她自然不怯。
在港城的时候她就喝过酒,只不过都是一些名贵的酒水,和这夜总会的酒自是不能比的。
所以第一口喝下去,她没忍住将酒水吐了出来。
“这酒好难喝啊。”满是嫌弃的将酒杯放下,然后看向皱眉的郭纪泊,“郭少,有没有好酒,弄点好酒来喝喝呗。”
都出来了,自然要尽兴不是。
郭纪泊也只喝了一口就将酒放下了,因为他也觉得难喝。
这年头能进夜总会玩的都不差钱,喝的酒水自然也不差,刚才这位领班不知道沐以安他们跟郭纪泊熟,所以拿的酒就是一般的酒水。
被嫌弃也正常。
“去,将我存的酒拿过来。”郭纪泊也不二话,当下就让领班去拿酒。
领班笑着退出去拿酒。
“哟,郭少可以啊,还有存酒,一会我可得好好品品是什么样的好酒。”这些二少还真是会玩。
就是不知道等华国酒吧入驻时,他们这些人还玩不玩得动。
想想就想笑。
毕竟酒吧可是年轻人的代名词。
“哼,肯定比你这酒要好,这酒给小爷洗手都不要。”他脸上全都是嫌弃之色。
沐以安觉得手有些痒了,“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给闭嘴。”这人,欠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