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还在高压排泄,但这次只感到酣畅淋漓。
那股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击着马桶壁,溅起的水花打在她支撑的小腿上,打在她穿着丝袜的脚踝、脚背上。
“是啊……”她一边放着热气腾腾的尿,一边笑着说,声音因为笑和排尿而断断续续,“那又怎样?”
她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肩膀扛着她无力耷拉下来的小腿,手举着手机照亮她最私密的地方,脸上还溅着她刚才尿出来的水珠。
“很狼狈。”她说,笑声渐渐平息,但嘴角还挂着笑意,“但你知道吗,第欧根尼也狼狈。他住木桶,他当众自慰,他被所有人嘲笑。但他比那些嘲笑他的人更自由。”
尿液渐渐变细。
从激流变成溪流,从溪流变成细线,最后滴滴答答地落进马桶里。
那“滴答”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最后音符。
“而我,”她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当着你的面撒尿,用这种姿势,这种状态——我的灵魂不觉得屈辱,不为此觉得羞辱或是窘迫。”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头。
手指穿过他的丝,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
那动作温柔得像母亲抚摸孩子。
但她的眼神——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低垂着,看着他——不只是母亲的眼神。
那里面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一种平等的、接纳的、允许一切生的东西。
“所以,罗翰,”她说,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只需要在乎一件事——”
她顿了顿。
尿液彻底停了。
最后几滴落下,“滴答”,“滴答”。
“你现在快乐吗?”
厕所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伦敦的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吹动窗帘的边角。
和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罗翰沉默了很久。
他的眼睛从她排泄结束的腿间移开,慢慢抬起,对上她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有光。
不是手电筒反射的光,是他自己的光——那种好奇的、探索的、学习的、接纳的光。
但还有别的东西。
一种他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的东西。
“刚才……”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你失去意识后……”
他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所有勇气都吸进去。
“我想偷偷插进去。”他说。
直视着她的眼睛。
“想肏你,小姨。”
伊芙琳的睫毛颤了一下,腿一软,更多依靠罗翰这根“拐杖”。
但她没有说话。
“那一刻,”罗翰继续说,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我觉得你醒来也不会责怪我。”
他说完,就那么看着她。
没有躲闪,没有恐惧,没有羞耻。
只有一种奇怪的坦然——承认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
伊芙琳的嘴角慢慢上扬。
那笑容很美——眼角上扬,嘴角上扬,整张脸都亮起来。
“坦白说,”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她自己也陌生的沙哑,“我也因为你,想试试跟男人做的感觉了。”
她俯下身,腿弯仍旧压着男孩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