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醒了?”他问。
伊芙琳想说什么,但强烈的尿意打断了她。
那尿意来得凶猛——刚才的潮吹消耗了大量液体,但膀胱里还有存货,此刻那些存货正疯狂地喊着要出来。
“我要去厕所。”她说,挣扎着坐起来。
罗翰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说仅限今晚……我想看你尿尿。”他说。
伊芙琳愣了一下,苦笑。
“你这个小混蛋……”
但还是拉着男孩的手站起来,走向厕所。
罗翰跟在后面。
厕所不大,白色瓷砖,暖黄色灯光,一面大镜子。
马桶是白色的,盖子掀着。
伊芙琳站在马桶前。
她犹豫了一下——毕竟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做过这种事,更别说是未成年的侄子。
但她想起刚才生的一切。
想起他用摩擦让自己潮吹,后来又用舌头让她两次潮吹——他把自己变得好像个擅长潮吹的‘特技表演’荡妇。
想起他把精液射进她胃里。
想起她失去意识前那死去活来的恐怖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丝袜大长腿分开,站立着,用手掰开自己的阴户。
那个姿势——芭蕾舞者的站姿,脊椎挺直,肩膀打开,但双腿分得很开,又微微弯曲下去,像在做某种诡异的练习。
罗翰蹲下来,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对准她的尿道口。
那光很亮,照得她腿间纤毫毕现。
尿道口此刻微微张开,像一个小小的洞穴。
周围的皮肤从先前的深红近紫缓过来不少,是深粉色,嫩嫩的,立刻有黏稠的液体拉丝。
“你知道吗,”伊芙琳开口,声音有些紧。
她需要说话来缓解窘迫。
“第欧根尼还说过一句话。有人问他,从哲学中学到了什么。他说‘准备面对任何命运。’”
她低着头,看着罗翰的头顶。
他正蹲在她腿间、拿着手电筒、专注地照着她尿道口。
她的睫毛扑簌簌地颤抖。
明明憋的厉害,却迟迟尿不出。
“小姨,我想看你用芭蕾舞的姿势尿。”
伊芙琳气笑了,自己在这紧张得膀胱都要炸开,这小混蛋又提要求。
她给了他一个暴栗,这回用了些力气——指节敲在他脑门上,出“咚”的一声脆响。
“哎哟。”罗翰捂住额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盯着她。
“哪种,我猜猜,站立一字马?”
伊芙琳咬着后槽牙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三分恼火、三分无奈,还有四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你这个讨债冤家……”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条烟灰色连裤袜的裆部早就被他撕开一个大口子,破洞边缘的纤维参差不齐,露出里面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浓白如蛋清的黏液白沫子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你刚才让我潮吹三次,”伊芙琳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我现在腿软得跟两根面条似的,你让我单腿站着?还一字马?”
罗翰眨眨眼,没说话。
但那眼神——那种小狗看着肉骨头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彳亍……吧。”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平日不需要任何搀扶,轻易能拎到头顶的长腿绵软,她只能伸手扶着洗手台边缘,转身面对墙壁。
她抬起右腿,脚后跟抵在洗手台边缘上暂时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