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明显变多了——这是紧张的表现。
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一个已婚的、本该端庄的女高音,此刻却故意穿着丝袜迎合男孩的癖好,用脚给未成年的侄子足交。
所以,她需要这些话来掩饰自己的紧张——而且不是废话,只有说下去,这一行为才相对正当——特殊授课。
“有人问他,什么时候最适合结婚。”
她揉着阴蒂,手指在那一小颗肉粒上快揉搓,动作近乎粗暴。
“第欧根尼说‘年轻人还不到时候,老年人已经过了时候。’”
她用气音说话,上气不接下气,每一个字都像从肺里硬挤出来的。
“意思是……齁……没,没有什么‘合适’的时候……没有什么时候是‘对的’……你想做的时候就做……不想做的时候就不做……就这么简单……”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媚得能拉出丝来——瞳孔放大,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泪珠。
那目光像带着钩子,直直地勾进他灵魂里。
“所以,罗翰,”她说,脚下的动作慢下来,但更用力了,“我要问你——现在,你快乐吗?”
罗翰张了张嘴。
嘴唇开合,但没有声音出来。
“我……”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过木板。
伊芙琳等待着他。
她没有催促,没有加快动作。
只是不时咬着先前口交过度微微红肿的嘴唇,专注地为他足交,拇指调皮地按住那硕大龟头上的马眼,轻轻地研磨那些从里面渗出的黏腻先走汁。
那些透明的黏液在她拇指和龟头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手还在快自慰——近乎粗暴地揉搓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那手指在那一小颗肉粒上快揉搓,出细微的“啾啾啾”声,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挤压。
爱液顺着指缝流下,沾湿了整个手掌,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掌心里积成一小摊,随着她揉搓的动作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的目光拉丝,带着钩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兀自骚呼呼的哼唧个不停,“薅喔……哼嗯……”
“我……”
罗翰又试了一次,声音还是颤。
“我不知道……是不是快乐。”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半身。
看着那根被小姨丝袜美脚快搓弄的器官——那东西此刻胀得紫,冠状沟那些粗粝的隆起完全张开,像某种怪物的器官。
先走汁从马眼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沾在丝袜上,在灰色纤维上留下透明的、黏稠的痕迹。
“和卡特医生在一起的时候……”他艰难地开口。
脚下的动作没有停,更殷切的服侍、鼓励。
“……我感觉……被需要。”
他说,声音很轻。
“被她渴望。那感觉……很好。”
他顿了顿。
“但事后……我觉得脏。觉得对不起母亲。现在,我觉得我是叛徒。”
他的喉咙紧,那个“叛徒”两个字几乎是硬挤出来的。
“但和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刚才……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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