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的跳动更剧烈了,每一下都像心脏在跳动,透过她含着的皮肤传递过来。
先走汁还在不断渗出,让她的动作出更清晰、湿润的“咕啾”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但此刻,没有人觉得羞耻。
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专注。
她吞吐着。
观察着男孩表情。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但不是痛苦。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更急促。
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咽口水时那个小动作暴露了他的紧张——或者说,暴露了他正在接近某个临界点。
他的小腹开始绷紧。
那些平时藏在衣服下面的肌肉——十五岁男孩还没完全育的、薄薄的腹肌——此刻一条条浮现出来,随着呼吸收紧又放松。
他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先是抓住身下的垫子,然后松开,最后落在她的头上。
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放着。
像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
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伊芙琳感受到了那个变化。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得更剧烈了。
那龟头在她喉咙口膨胀,几乎要撑开会厌入口。那先走汁涌出的度更快了,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喉咙紧。
她准备好迎接他。
伊芙琳深深含进去——尽可能深,大约十公分,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压住小舌,让那粗大的茎身填满整个口腔,让她的嘴唇紧紧贴着他的根部。
然后——
终于——
那东西在她嘴里猛地跳动。
不是一次。
是一连串。
像心脏骤停后的复苏,像地震的第一波冲击,像什么东西在深处炸开。
精液涌出来。
第一股射进她喉咙深处——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惊人的冲击力。那冲击力像高压水枪,直直射进喉头,烫得她喉咙一缩,整个食道都在痉挛。
她差点呛到。
胸腔抽搐一下,但还是咽了下去。
喉咙里传来吞咽声——咕咚——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第二股紧接着涌来。
她已经做好准备,但还是被那量惊到了。
不是几滴,不是一小股,是整整一大股,像有人在她嘴里拧开水龙头。那黏稠的液体瞬间填满她的口腔,从舌头下面涌出,从牙缝里渗出来。
她咽。
再咽。
第三股。
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无穷无尽。
她不知道男人射精什么样子,有多少。
但对比女性,诺拉跟她自己高潮时都不会流出多少体液,甚至大多数时候完全不会溢出,只会让阴道内更湿润。
所以,直觉确定这不是正常男性的量。
这是五倍,十倍,是野兽的量,是怪物的量。
她的嘴被灌满了。
下一股涌来时,她再也来不及咽下去。
精液从嘴角狼狈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