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你一直这样?”
罗翰点头。
“从几年前开始就有征兆,只是一个多月前无法再忍受……治不好,只能定期排精缓解。”
松本雅子沉默了。
她想起刚才在走廊里,他的手在抖,他的眼神在躲闪——那不是做贼心虚的躲闪,而是被逼到绝路、不得不暴露最私密秘密的恐惧。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松本老师,您别这样……我不想……”
他是真的不想。
是她非要检查。
是她亲手把自己推到这一步。
“我……”
松本雅子开口,想说什么,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一拍脑袋。
“糟了!”
罗翰被她吓了一跳。
“我的教案!”
松本雅子瞪大眼睛,脸上闪过惊恐。
“刚才摔倒的时候,教案全掉在地上了!走廊里!”
她猛地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又摔倒——那种软不是肌肉疲惫的软,是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波冲击后、过激多巴胺融化的软,是从未体验过的刺激留下的后遗症。
她扶着椅子稳住身体,喘了几口气。
“你快去……帮我把那些捡起来。”
她对罗翰说,声音急切。
“如果有人路过,看到那些教案散在地上,肯定会起疑心的!”
罗翰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转身就要往外冲。
“等等!”
松本雅子叫住他。
她弯腰,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毛巾,扔给他。
“用这个擦干净。那些地上的精液,顺便擦擦你自己。”
罗翰接过毛巾,焦急的点点头,一边胡乱擦着身上的痕迹,快步冲出门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松本雅子一个人站在昏暗的宿舍里,下身赤裸,满胯狼藉,两条腿还在微微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
大腿内侧全是刚才流下来的,一道一道的,像牛奶打翻在身上。
那个肥嘟嘟的白虎馒头,两片阴唇充血着,阴唇之间的缝隙里,精液还在往外渗,一点一点地,像永远流不完。
她看着那些液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几秒,她突然想起什么。
安全期。
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脑子里飞快地算着——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这个月第几天了?
算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浆糊。
她踉跄着走到书桌前,翻开日历,手指点着日期,一个一个往后数。
数完后,她愣住了。
今天是危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