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是他在整蛊她。
这些孩子有时候会玩这种低级游戏——往裤子里塞东西,假装勃起,然后看老师的反应。
她四年前见过一次,也处理过。
那个混账站在她面前,自以为幽默,自以为可以戏弄老师,最后被她叫家长、写检讨、记过处分。
但她没想到罗翰也会这样。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被霸凌也不敢出声的男孩,居然也会玩这种把戏?
“拿出来。”
她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罗翰瞪大眼睛“什么?”
“我说,把你裤子里塞的东西拿出来。”
松本雅子的语气更冷了。
“这种恶作剧很低级,罗翰。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孩子。”
罗翰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的,老师——这不是恶作剧——这是真的——”
“真的?”
松本雅子盯着他。
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你告诉我,你那个地方有这么大?”
罗翰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
他要怎么解释?
解释他的阴茎是基因变异的结果?
解释他的睾酮水平是成年男性的十倍?
解释他刚才被莎拉·门多萨口了二十分钟,结果人家累了撒手不管,自己现在憋得要死?
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任何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我没办法拿出来……”
松本雅子叹了口气。
那种叹气里带着失望——对这个曾经让她同情和欣赏的孩子的失望。
“罗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拿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生。如果你坚持不拿——”
她顿了顿。
“那我就帮你拿。”
罗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下意识地后退。
但松本雅子的手还扶在他肩上,力道不大,却像铁箍一样,让他无法挣脱。
那只手的温度还在,还是温热的,但此刻那温热让他恐惧。
“老师,求你了——真的不是恶作剧——”
“那是什么?”
“是……是我的……”
他说不下去。
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松本雅子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她松开他的肩膀,手往下移——
罗翰想躲。
但他的体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五公分高跟鞋加持的一米七六高挑身材,对他的一米四五——四十岁成年女人对十五岁男孩,那差距大到绝望。
她比他高整整三十一公分,体重比他重几十斤,手臂比他粗一圈,力道比他大几倍。
他就像一只试图从猫爪下逃跑的老鼠,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她的手按在他裤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