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脑海忍不住又浮现刚才看到的那根东西。
尺寸,温度,血管的跳动,龟头边缘粗粝的触感。
还有那个男孩红透的脸,和流下的眼泪。
她的下体有一丝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潮湿。
不是邪念。只是身体的诚实。
所以,她才无法坦然说出帮男孩处理的想法。
在她的视角里,客观上,男孩拥有让人无法抗拒的、巨大的生殖魅力。
某种程度而言,比对她有性吸引力的同性还要有魅力——似乎足以掰直她。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
睡袍下摆卷到大腿根,两条修长的腿裸露在外,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白皙。
她蜷了蜷腿,大腿根的肉微微挤在一起,白晃眼,嫩出水。
门后,罗翰靠在门板上好久,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裤又被顶起来了,那个东西硬邦邦地翘着,把布料撑成一个可笑的帐篷。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不知道骂谁。
然后爬回床上,把那部摔在地上的银色手机捡起来。
屏幕亮着,显示着那条未读信息
“我只是想确认你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关了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忽然,那部手机又响了一下。
罗翰下意识拿起那部银色手机,却现是小姨逗弄他的“丝袜、高跟鞋”的邀约,脸色再度涨红。
半响后,他点开这两种癖好的启蒙者——卡特医生。
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
“我还好。别担心。”
犹豫着,最后却仍旧没勇气送。
对母亲的愧疚,更多需要的是时间抚平,是去向本尊彻底赎罪后,才能完全释怀、放下。
他把手机塞进抽屉最深处。
闭上眼。
小姨的味道还在鼻尖。橙花。
还有别的东西——那种成熟女人皮肤里渗出的、混着体温的、无法命名的雌性气息。
他更硬了。
那东西顶着睡裤,撑出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它,开始缓慢地套弄。
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很乱——倒悬视角里母亲赤裸震颤的花白皮肉,卡特医生的丝袜美脚,小姨锁骨下方的皮肤,祖母在早餐桌上看他的那个眼神,还有莎拉肥美的牝户……
他加快了度,手掌握着那根巨物快撸动,掌心摩擦着茎身,出轻微的噗嗤噗嗤声。
大量先走汁渗出来,润滑了手掌,让套弄更顺畅。
然而,哪怕幻想到爱慕的松本会长,最后也是徒劳一场——精液就是出不来,卡在身体深处某个地方,胀得疼。
他套弄了二十多分钟,手臂酸了,手心磨得红,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
无奈放弃了。
躺在床上大口喘气,那东西还硬着,顶着睡裤,像一个无法释放的质问。
这晚,他梦见了小姨跳着充满力量与柔美感的芭蕾。
梦里伊芙琳穿着黑色的芭蕾裙,白色连裤袜,修长的双腿在舞台上旋转,每一次跳跃时肌肉线条舒展,落地时脚背绷得笔直,足尖点地,脚趾在缎面舞鞋里蜷曲着。
她的大腿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小腿肚的线条流畅优美,汗珠从大腿内侧滑落,顺着皮肤流下,流下,脚变得汗津津的……
他的视线离不开她绷直的美脚——那双在聚光灯下光的、布满细茧的、充满力量感的舞者的脚。
然后梦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