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观察她的反应——不是卡特医生那种混杂着渴望的痴迷,不是母亲那种被吓到后强撑的镇定,而是真正的、坦然的、不掺杂质的欣赏。
就像看一件大自然馈赠的原始艺术品。
“疼吗?”伊芙琳问。
罗翰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有点憋。”
“憋得难受?”
“有一点。”
伊芙琳伸出手,在半空停了一秒,用眼神询问。
罗翰点头。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根东西。
不是握住,只是触碰——指腹轻轻划过茎身,感受那温度和质地。
很烫。比体温高的多。
皮肤很薄,能感觉到下面的血管在跳动。
青筋凸起,摸上去像某种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在上面。
她的指尖划过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粗粝得惊人,白皙指肚留下短暂红痕。
她轻轻碰了碰尿道口,那里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黏稠的,拉出一道细丝。
“难怪病例上说你弄不出。”她轻声说,收回手。
手指上沾着的那滴先走汁,她随性的在睡裙上蹭了蹭。
“就像你的医疗记录,用手弄这个……一定很累,所以才会借助其他什么。”
罗翰把那东西塞回裤子里,拉上睡裤,脸依旧红着,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放松。
“你不觉得恶心吗?”他问。
“恶心?”伊芙琳挑眉,“为什么觉得恶心?”
“因为……它不正常。”
“谁说的?”
罗翰没回答。
伊芙琳坐直身体,面对他,表情认真起来。
“罗翰,你的身体确实跟大多数人不一样。但那不意味着它恶心。它只是……不同。不同不等于恶心。懂吗?”
伊芙琳终究无法全然的光明磊落,她羞于说出真实感受——她觉得罗翰的生殖器就是大自然野性的完美诠释,极具艺术美感——那是蓬勃生命力最原始、质朴的狰狞之美。
罗翰看着她的眼睛——神似祖母,在昏暗中显得深邃,但没有那种让人害怕的穿透力,只有真诚的关切。
“你妈妈的事,”伊芙琳继续说,“不是你的错。是她病了。她那天的行为,是她精神失常的结果。不是因为你这根东西,也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是因为她崩溃了,仅此而已。”
罗翰的眼眶又酸了。
这次没压住,一滴泪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嘴角。
伊芙琳伸手把他搂住,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睡袍的棉质吸掉那些眼泪,她的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母亲拍孩子那样。
她的乳房自然扩开,微微压在他臂膀外侧,软得不可思议,那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温热,柔软,像两团灌满水的汽球。
“没事的。”她轻声说,“都会过去的。”
罗翰的肩膀颤抖着,但没出声音。
他只是靠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橙花香,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淡淡的成熟女人的体味,让那些眼泪慢慢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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