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吸引力?”
伊芙琳侧过身,面对他。
睡袍领口因为动作敞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那片皮肤细腻白皙,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血管。
还有一小片乳房的边缘——饱满,柔软,被睡袍棉质布料轻轻压出一条弧线,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
她没注意,或者说她不在意。
“你。”她说。
“你身上有种东西。不是因为你那根——虽然那肯定是个因素——而是因为你整个人。你那么……需要帮助。”
“那么……无助,你能激女人的母性和呵护欲,对某些女人来说,这种组合是致命的。”
伊芙琳十分坦然。
罗翰的脸红了。
屏幕的光把那抹红照得分明。
“尤其是那种习惯照顾别人、习惯掌控一切的女人。”
“卡特医生没有孩子,离异多年,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突然有一个男孩闯进她生活,需要她,依赖她,信任她——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罗翰沉默了。
伊芙琳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那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次,手指穿过他的丝,指腹轻轻按压头皮。
“我不是在替她开脱。”她说。
“她做了很多越界的事。你妈妈的事,她责任很大。但人是很复杂的,罗翰。很少有人是纯粹的坏人。大多数人都只是……迷途,然后犯错。”
“她的错是情欲和母性、因孤独的错乱。”
罗翰靠回床头,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他问
“你跟她……你跟我‘小姨夫’……你们……是什么感觉?”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热气。
“你是问我跟诺拉做爱的感觉?”
罗翰的耳根烧起来,但他没否认。
“你没跟卡特医生做过?放心,15岁不算太早,对我们的社会文化来说。”
罗翰摇头。
伊芙琳想了想,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像在认真回忆。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袍领口敞得更开了,那对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挺翘的,乳晕浅粉色,乳头小巧,此刻因为空气微凉而微微皱起。
她没意识到,或者她意识到了但不在意。
“我跟诺拉……很舒服。”
她说,语气坦然得让人惊讶。
“非常舒服。她的手指比大多数男人都长,而且她知道怎么用。她了解我的身体,因为她也是女人。她知道哪里敏感,怎么碰,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笑。
罗翰听着,喉咙紧。
“每次跟她做完,我都觉得整个人被填满了——不是生理上的,是这里。”
伊芙琳甩手挥去脑海浮现三天前目睹的那场乱伦、暴力、过激的连续高潮,顺势用手指了指胸口。
“那种感觉很奇妙。你被另一个人完全接纳了。你可以在她面前赤裸,不只是身体的赤裸,是所有赤裸……你的恐惧,你的脆弱,你的阴暗面,你不想让人知道的一切——在她面前都可以摊开。而她是爱你的。”
罗翰听着,喉咙紧。
“跟男人做呢?”他问,声音更低了。
伊芙琳侧过头看他,眼神温柔。
“你问这个,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只能跟女人做?还是因为你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如今性别认同文化深入英国社会的没一个缝隙,这不是什么禁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