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眼中精光一闪,将这个信息牢牢记下。
看来,天剑宗这潭水,比他想的还要浑。
又闲谈几句,李玄便起身告辞。
月怜星有些羞赧,看着李玄就要走了,又忍不住急促的说道:“世子,不如今日便在我……我……这过……过夜如何……”
“呃?”
李玄都不由得一愣,还真没有想到,月怜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月姑娘,本世子认床。什么时候,你愿意进我镇渊王府,咱们再讨论讨论,这个睡觉的学问。”
李玄以折扇挑着月怜星光洁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呃……”
月怜星愣了愣神,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而李玄已经朗声一笑,摇着折扇转身离开。
月怜星急忙跟上,一直送到醉月楼门口,目送王府车驾离去,心潮起伏。
她知道,这位看似纨绔的世子,绝非池中之物。
今日的选择,或许将改变她,乃至拜月教的未来。
回府的马车上,李玄闭目养神,脑海中却思绪飞转。
敲打了周显,埋下了拜月教这颗棋子,还意外得到了关于天剑宗与南疆邪修可能勾结的线索。
收获颇丰。
接下来,该给那条快要疯的老狐狸,再加一把火了。
“周文昌,莫青云……你们最好已经准备好了。”
“本世子的‘纨绔’游戏,下一关,可没那么容易过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期待的弧度。
皇都的夜,似乎更暗了。
……
回到镇渊王府,李玄屏退左右,独自在书房坐定。
指尖轻叩桌面,出笃笃的声响。
窗外夜色渐浓,王府内灯火通明。
春海棠轻轻推门进来,捧着一盏灵茶:“世子,夜深了,该歇息了。”
李玄接过茶盏,饮了一口。
“海棠姐姐,你说周文昌那老狐狸,此刻在做什么?”
李玄的目光投向窗外丞相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春海棠微微一愣,柔声道:“周相痛失爱子,又被世子今日当街羞辱,怕是……”
话音未落,李玄突然站起,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怕是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很好,本世子正愁没有机会送他一份‘大礼’。”
他转身走向书案,取出一枚留影石,注入灵力。
石中画面闪烁,正是今日街上,周显纵容巡城司欺压百姓,王德嚣张跋扈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