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的红布充当背景,可不?就像是结婚照么??
……结婚?结婚照?
这是独属于他?们?两的纪念,心脏泛起?一股细细的、像是水一样的甜蜜,找到条缝隙就往里钻。
“看我这里!头再正一点!”
“这个同志你看下你旁边的小?同志,表情别那么?板正……“”
“很好?,就这样保持住,三、二……!”
谢晚秋感到自己微微紧绷的肩膀上忽然搭上几根手指,不?过轻轻点了几下,就让他?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微微侧脸,正对上沈屹黑白分明的眼珠,里面映着自己小?小?的影子。
他?眼底漾着笑意,向他?眨了眨眼,谢晚秋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二人对视一笑,心跳在那瞬间漏了一拍,随着“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七天后,还在这个地方取。”照相?师给了他?们?一张凭证,接着喊道,“下一个!”
满目红色和年味的街道、熙来攘往的人群,谢晚秋侧头看了眼身侧的男人,他?一手推着自行车,另一只手,正稳稳地、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怎么?了?”
他?摇摇头,嘴角抑制不?住地高?高?扬起?。
从未有过。
心脏像是一块吸满汁水的海绵,饱饱的、涨涨的,却又从最深处渗出丝丝缕缕的甜。
好?……满足。
终点“你在哪我便在哪。”……
谷雨后,“一场春雨一场金”。铁犁翻开湿润的土壤,种子挨个躺进去?,盖上一层薄土,此后便是漫长的等?待。等?待发芽、成?长、开花,和收获希望的果实。
“小谢老师,有你的信。”邮递员在半路碰见人,脚一撑将自行车停下,从?军绿色的斜挎包中取出个厚厚的信封递过来。
谢晚秋道了声谢,接过后看?了眼上面的署名,没有立刻就拆,他将信封塞进腋下夹着的课本里,往大湖边的向日葵地走去?。
无尽的春光笼罩在田垄上,为深色的土地镀上一层金边,洒在成?片的新芽上,在一片绿意盎然中交织出金色的光芒,是新生的希望。
“小谢老师,你来了。”栓子踩着铁锹,抬起头来笑嘻嘻打招呼。
谢晚秋笑着点头。漫长的冬季里,村民们闲来无事,沈长荣干脆组织了扫盲班,很多大人也跑来听他的课。
转过一条弯,面前的湖水虽然已经春化?,但微风拂过,就带来一阵仿佛来自湖水的寒意。不远处,宽肩窄腰的男人背对着他,正挥舞着耙子给?地里松土。
“沈屹。”
那人听见声音当即停下,转过身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