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刚上岗就胡作非为的?!这和对方?先前?说的,分明大?相径庭!
他?使劲了劲,将沈屹推开些许距离,佯装镇定地瞪着他?:“等等,你?不是说会听我的话吗?!”
男人滚烫的掌心托起他的脸:“就这点改不?了。”
真是个骗子,大?骗子!
谢晚秋还没来得及抗议,对方?滚烫的吻就尽数落在他?敞开的肌肤上。濡湿、滚烫、或舔或咬,向下?,席卷所有。
这怎么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看着这夜黑风高,空无一人的小树林,心脏紧张地扑通扑通跳。
不?行,得赶紧把这条快失控的狗栓起来。
心跳快得快要发慌,谢晚秋强行压下?,软着嗓子示弱:“冷、好冷,哥哥,我们回去吧。”
男人抬起头:“你?叫我什么?”
他?还不?甚熟练:“哥、哥哥呀……”
沈屹尖锐的齿尖抵在他?柔软的唇珠上,用力啃了两下?才放开:“好,我们回家。”
回去的路上,谢晚秋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不?甘,忍不?住开口强调:
“你?记住!我们两现在是只是偷偷地试一下?,不?能公开!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沈屹眉头紧得快要拧到一起,这不?地下?情?吗?他?有这么拿不?出手?吗?但想到这小知青方?才答应自己,还是徐徐图之以谋将来。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个字,攥紧这小知青的手?。
谢晚秋的手?被他?紧紧握着,包裹在掌心,想抽出一点来,却丝毫不?能。他?从前?怎么没看出这男人这么腻歪……
忽然想到徐梅,一时又有些后悔自己的草率:“那……干爹干娘……怎么办?”他?语气干巴巴的。
但男人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交给我。”他?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和他?们摊牌。
昏暗的视线中,谢晚秋眼中只有那道不?过仅能照亮方?寸之地的光束,地上的积雪一踩一个脚印,他?第一次感受到——
如释重负。
回去的时候,徐梅已给他?们烧好了热水留着。
谢晚秋身上还覆着一层薄汗,粘腻得难受,便走到晾衣绳下?取毛巾。
沈屹知他?要洗澡,主动兑好热水:“天冷,就别在院里?洗了,在屋里?擦擦吧。”
要不?是这人刚刚在林子里?对他?这样又那样……他?身上能出这么多汗吗?谢晚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过自己本来也?没打?算在外面洗。
他?接过盆进屋,关门时瞥见站在厨房门口的男人,心思一动,有意把门从里?面锁了起来。
这样就放心多了。
谢晚秋搁下?瓷盆,屋里?空旷得也?有些冷,他?脱下?衣服顺手?挂在脸盆架上,打?算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