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白本欲推辞,不过打个?电话的事,他也能叫人来?接。可一个?转身的功夫,谢晚秋已?经跟着顾凛走了,只得作罢,跟上他们。
没一会,王秘书?的车就准时停在宾馆门口。
顾凛看了眼被二?人夹在中间?的谢晚秋,率先拉开车门,主动坐在了副驾的位置。
车外,陆叙白和沈屹对视一眼,两人都站着没有动作。
谢晚秋见状,毫不犹豫拉开后排的车门,很快弯腰钻进车内。
这两个?男人才都刚向他表过白,他可不想坐在中间?当个?夹心饼干!
就在他刚坐稳的瞬间?,车外的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动了,但终究是沈屹更快一步,抢先进了车里,紧挨着谢晚秋坐下。
陆叙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这时候已?经有点挂不住了。
他哪里坐过这么挤的车!可此时离开,不是正如了沈屹的意。只咬咬牙,面?无表情地?坐进后排。
汽车后排空间?狭窄,一下子挤了三个?大男人,随着车在行进,总是不经意肢体相碰。
陆叙白拼命地?挨紧车门,恨不得离沈屹这个?莽汉越远越好,可偏偏二?人膝盖总是撞到。额间?青筋狂跳,看到就心烦,干脆别过脸去,看向窗外。
顾凛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暗中较劲的二?人。
车内空间?顿时被一种无形的张力充斥着。
王秘书?心里无数个?疑问,为什么顾凛的家离这里这么近人却是从宾馆出?来?的?还有后排的这三个?人,为什么气?氛如此诡异?但他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车很快就到了单位,顾凛下车后接过王秘书?递来?的伞,撑开后对着谢晚秋摇下的后车窗,温声道:“路上小心。”
“谢谢,顾……局,哦不,顾……凛。”谢晚秋及时改口,却总觉得直呼其名有些拗口。
王秘书?被这称呼惊得眼皮一跳。
车子重新启动,缓缓驶向乡路。连日的阴雨让本就崎岖的土路更加泥泞,车轮碾过积水的坑洼,车身剧烈摇晃。
谢晚秋屁股都坐不稳,刚要扶紧前排的椅背,就被一只大掌稳稳钳住腰侧。
他的腰上有痒痒肉,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转头?看向沈屹,对方?坐得倒是很稳,面?不改色。
只是那只手,能不能别那么靠下,都要靠到他的屁股了!
谢晚秋瞪了他一眼,忌惮着车上有人,又向车门那边挪了挪。目光转向车窗外连绵的雨幕,语气?不无担忧:
“这雨下了这么多天,怎么还不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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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们一个两个三个都给我装[问号][问号][问号]
求你“这只是男人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老?话说,不怕下得猛,就怕下得长。
如今正是玉米、水稻、大豆等秋收作物成熟的关键时期。不止他们村,周围好几个村的一谈及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雨,都唉声叹气。
沈屹回来的正是时候。
沈长荣和徐梅最?近大多时间都泡在?生产队里。除了组织村民开挖田间的排水沟,尽可?能?地将田里的积水排出去,就是每日巡查田埂,观察庄稼的生长情况,为抢收做好提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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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暖黄的光晕投在?谢晚秋轮廓姣好的背身上,将那一截纯白的衣料照得近乎透明?,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细腰丰臀。
他的腰身很窄,盈盈一握,到了臀部却突然饱满丰盈起来,就像一只能?插鲜花的梅瓶,让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中把玩。
沈屹坐在?炕上,看着这小知青侧身坐在?桌前?擦着雪花膏,眼都快看直了,心里痒痒的:“该睡觉了。”
他住院的这段时间,闲的发慌,简直没?有一刻不在?想这小知青,想他身上温热的体温、若有似无的兰花香,更想他和自己说话、看着自己的神情。
索性窗户纸已经被自己捅破,他脸皮厚,也没?什么可?尴尬的,从此便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和他亲近。
怪不得别人总说“小别胜新婚”!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把这小知青紧紧箍在?怀里,不再有片刻的分离!沈屹一想到这些,心头就激动得发烫。
“不急。”谢晚秋将脚踝上的雪花膏缓缓揉开,耳根却在?看不见的阴影中红了。
这些天接二?连三发生了这么多事,加上沈屹又?当着他的面做出那种事情……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梳理,他人就跑回来了,这算个什么事嘛!
“你怎么不回医院?”谢晚秋想要将人扫地出门。
沈屹眉头拧起。开玩笑,要是再住院,他墙角都要被陆叙白翘了!想起那只笑面狐狸,积攒的不满和疑问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
“我的伤不要紧。”
“昨晚……发生什么了?”他眉梢上扬,“那小子?怎么会在?你的房间?”
不光他疑问,连谢晚秋自己都想知道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可?他断片得太厉害,醉酒后的记忆只剩下零星的碎片。
况且……他悄悄瞄了眼沈屹,男人虽然表面上不咸不淡,但看向自己的眼神,莫名让人心慌!
谢晚秋一想到他的醋劲,根本没?想提的,只随便找几句话搪塞。
不想对方却对这个问题十分执着。
沈屹直接下炕走到桌前?,单手撑在?桌上俯身逼近,漆黑的瞳孔里清晰映射出他的身影。
二?人四目相对,他顿觉无处可?逃。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什么缘故,谢晚秋心头一紧,下意识别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