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五指一攥,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已赫然在手。手腕一抖,剑锋破空而至,快如毒蛇吐信,只听“嗤啦”一声,赵寒左肩衣衫炸开,一道血箭迸射而出。
“呃啊,!”
剧痛钻心,赵寒闷哼一声,却连半步都没停。他已无路可退,若不拼死拦住此人,自己当场就得横尸当场。
“叶尘,今日暂且饶你一命!等我回了玄武宗,定要亲手取你性命!”
执法者狞笑低吼,长剑再次扬起,直刺赵寒咽喉!
“砰!”
千钧一之际,一道黑影自远处疾掠而至,拳风裹挟着沉闷爆响,结结实实砸在剑脊之上!
只听“咔嚓”脆响,精钢长剑应声断作两截!执法者惨嚎一声,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三丈开外。
“什么力量?!”
他挣扎抬头,脸色骤变。方才虽未倾尽全力,可凭他凝丹七重天巅峰的修为,竟被一拳震飞,来人之强,恐怕已逼近玄武宗长老级数!
“你是谁?!”
他撑地而起,脸色铁青,死死盯住来人。
“叶尘?你还活着!”
可当那人开口,执法者瞳孔骤然收缩,这声音……分明是当年在玄武宗内手刃他恩师的叶尘!可消息不是说,叶尘早已身陨了吗?怎会在此现身?
“你们那位长老,不就是死在我手里?”
叶尘咧嘴一笑,语气轻描淡写。他本想出手助赵寒,却没料到对方竟如此不堪,连一名执法者都应付不了。
“胡扯!我师父可是凝丹九重天初期强者,岂是你能杀得了的?!”
执法者怒极反笑,嗓音陡然拔高。在他看来,叶尘纯属信口开河,赵寒压根没提过这事。
“呵……既然不信,那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亲口尝尝‘真相’的味道。”
叶尘耸了耸肩,神色淡漠。话音未落,右手倏然抬起,掌心一股诡谲波动悄然荡开。
执法者浑身一僵,额角冷汗瞬间涌出,那股威压如山岳压顶,竟让他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你,!”
他嘴唇白,满脸惊骇。万没想到,在叶尘面前,自己竟连站都站不稳。
“我的耐心不多。”叶尘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再废话一句,下一剑,就不是削舌,而是穿颅。”
赵寒及时抢步上前,身形一闪,已立于叶尘身侧。他面沉如水,盯着执法者冷冷道“我的命,轮不到你来收。”
执法者胸膛起伏,恨意翻涌,却不敢动弹分毫,赵寒的手,正按在他颈侧大动脉上。
“谢了,叶兄。”赵寒声音低哑。他心知自己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叶尘挡住所有攻击。
“赵兄言重。”叶尘摇头一笑,缓步踱至执法者面前,声音很轻,“既然是朋友,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再说……你们几个,不都是玄武宗的人?”
“你怎么知道?!”
执法者猛地抬头,眼珠几乎瞪裂。他身份隐秘,连宗门内都少有人知,玄武宗与天魔教多年暗中角力,彼此牵制,互有折损。这些年玄武宗屡遭压制,早欲除掉天魔教以雪前耻。
此次正是因叶尘现身,宗主才亲自下令缉拿,务必将他活擒回山,当众清算旧账。计划本已得手,毕竟,玄武境强者坐镇,天下又有几人能敌?
“叶尘……你居然认得出我们玄武宗的人!”
叶尘竟认得玄武宗的人,那名玄武宗执法者脸色霎时阴沉如铁,心头猛地一沉,他压根没料到,眼前这人,居然真和宗门有旧。
“你……是玄武宗的执法者?”
叶尘抬眼扫去,微微颔。此人他确然识得,且两人之间早结下深重梁子当初叶尘斩了对方亲传弟子,令其颜面扫地,威信尽失。
另一边,赵寒寻到了一座上古大能遗留的洞府,决定闭关稳境,同时参悟《草字剑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