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欺身而至,一掌结结实实印在他小腹,张广当场倒飞数丈,张口喷出一口黑血,伤上加伤。
“你……你……”他挣扎着撑起身子,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只剩惊怖。
张广完全没料到,赵寒的战力竟恐怖到这种地步——两人相距五米,连呼吸都没换一口,赵寒已如鬼魅般逼至眼前。
“张广,刚才骂谁是畜生?”赵寒嗓音低沉似冰,双目赤红如血,杀意翻涌,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剥皮拆骨。
“我……”张广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抖动,喉咙紧,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我什么我?听好了——我可不是秦云逸的走狗,而是他亲手安插进赵家的暗子!他指使我来,我替他做事!”赵寒齿缝里迸出话来,憋屈得几乎要呕出血。
“放屁!”张广猛然嘶吼。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脸上,张广脑袋一偏,耳中嗡鸣,惨叫脱口而出“啊——!”
“闭嘴!”赵寒厉喝,“我是不是赵家人,你心里真没谱?”
他本就是赵家直系血脉,身负战将级武魂,腰悬一柄上品灵器长剑,这才拿到考核入场券。
张广被抽得眼冒金星,彻底失语。
“张广!”韩风低吼一声。
“你……你敢打我?!”张广暴睁双眼,眼白爬满血丝,状若疯虎。
赵寒咧嘴一笑,阴冷又狰狞“怎么,不服?”
张广牙关紧咬,却终究没敢接话。
他太清楚了——赵寒是实打实的战将强者,自己这点本事,别说单挑,四人联手都未必能撼动对方分毫。
“奇怪我怎么突然跨入战将境?”赵寒嗤笑一声,嘴角扬起。
“是你杀了我爹和爷爷!”张广咬牙切齿,眸中恨意如墨汁泼洒,浓得化不开。
“对。”赵寒耸耸肩,“我爹被赵家逐出门墙,沦为阶下囚,早已是个废人;我娘也早死了。我替她讨债,顺手铲掉秦云逸这个祸害!”
“果然是你!”张广等人怒目圆睁,气血上涌,几欲炸裂。
“没错。”赵寒点头,“你还真该谢我——若不是我动手,赵元和赵元阳,哪会这么快就死?”
“赵元阳已毙命,赵元坤正在全城搜凶,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赵寒神色一凛,“秦云逸刚杀了赵元阳,我现在带你突围!”
话音未落,他骤然暴起,直扑张广。
“砰!”
一掌轰在张广左肋,骨骼闷响,张广整个人横飞出去。
“噗——”
黑血狂喷,张广脸白如纸,全身痉挛,痛得蜷缩抽搐。
重伤之下,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咻!”
赵寒疾掠而至,掌刃劈向张广颈侧——这一击,分明是要当场斩,毫不拖泥带水。
“张广!”韩风瞳孔骤缩,拔腿狂冲,身形如离弦之箭。
可距离太远,中间还隔着一道困阵,等他赶到,黄花菜都凉了。
“砰!”
“噗嗤!”
掌锋落下,张广鲜血喷溅,身子晃了两晃,轰然倒地。瞳孔缓缓扩散,气息戛然而止。
“混账!”韩风仰天咆哮,声嘶力竭。
“小杂种,你敢杀张广?老子今天非把你碎尸万段!”韩风眦目欲裂,眼角崩开细血丝,怨毒刻进骨子里。
“杀我?”赵寒冷冷一哂,“我还真没当回事。”说罢转身便走。
他不怕被赵家高手撞见——真撞上了,才真叫命悬一线。
“你……”张广挣扎着抬起手指,喉头滚动,只挤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