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期,果然烧钱又烧命。”他轻叹,指尖滑过屏幕,目光如鹰隼掠过一行行条目——灵石、丹方、古符、驯兽契……每一样都价值惊人,每一桩都牵动心弦,像烧红的铁钎,烫得他心底那团火噼啪作响。
“五百年灵石!必须拿下。”他眼神一沉,笃定如铁。“还有那十枚‘元婴固本丹’,一颗就抵十年苦修。”
略一思忖,他指尖果断点落。
瞬息之间,温润灵流自虚而降,汩汩注入丹田,如甘霖润土,无声无息却扎实有力,将元婴小人托举得愈稳固,气息愈内敛。
而洞外,天色早已阴沉如墨。北凉王徐啸麾下的黑甲斥候,正蛰伏密林深处,冷眼盯死洞口。他们早嗅到灵气异动,只待时机一至,便如毒蛇出洞,一击毙命。
“这赵寒,未免太狂了些。”一名黑衣人压低嗓音,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大摇大摆炼元婴,岂不是把脑袋递到咱们刀口上?拖不得了——趁他羽翼未丰,斩断脊梁!”
……
杀机如网,悄然收拢。黑衣人影一队接一队汇入林隙,足不沾尘,刃不反光,如鬼魅般朝山洞包抄而去,誓要将这位离阳王朝新冒头的妖孽,扼杀于初啼之时。
洞内,赵寒仍沉浸于灵流冲刷的酣畅之中,浑然未觉杀意已至。唯有元婴小人忽地睫毛轻颤,似有所感,指尖微蜷,周身金光隐隐泛起一丝警兆。
“不对劲!”赵寒脊背一绷,双目豁然睁开,瞳底寒光乍现。他心神急敛,真气瞬间灌满四肢,筋骨齐鸣,静待雷霆一击。
此时山洞,表面寂然无声,实则暗流翻涌,杀机如潮,只待破堤而出。
一缕缕刺骨寒气悄然渗入岩缝,游走如毒蟒,森然无声,却已咬住呼吸。
嗖——嗖——!
几声尖锐的破风声猝然炸响,数十道黑影如夜枭掠空,瞬息间围拢在赵寒周身,封死所有退路。
这群黑衣人个个筋肉虬结、步履沉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铁血煞气,身形如铁塔般挺拔,眸光似刀锋刮过,冷硬又暴戾,一看便是久经杀阵的狠角色。他们手握寒刃长兵,杀意凝成实质,压得空气都为之滞涩。
“终究还是露了行踪。”赵寒目光扫过众人,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起半点波澜。
眼前这二十余人,清一色先天巅峰,更有两位气息浑厚、丹田如渊的筑基初期高手。
在他们眼里,赵寒纵是元婴初成,也不过是个刚踏进门槛的雏儿。二十余位久战沙场的老手联手,碾碎他,不过翻掌之间。
“赵寒!交出《御雷术》与那株灵草,留你全尸!若敢拖延——今日便叫你神魂俱裂,永堕幽冥!”为的黑衣人嗓音嘶哑,眉宇间煞气翻涌,似有黑雾缠绕。
“呵……原来冲着《御雷术》来的。”赵寒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就凭你们这群酒囊饭袋,也配在我面前亮刀?”
“找死!”
话音未落,众黑衣武者齐齐暴怒,掌中兵刃嗡鸣震颤,杀气如潮水般朝赵寒涌去,眼中凶光迸射,仿佛已将他千刀万剐。
“赵寒,莫以为披上元婴皮囊,就能踩着我等脊梁横着走!识相的,立刻跪地叩,尚可保你尸身完整!”
领头那人厉声喝斥,语带睥睨,傲气几乎要刺破洞顶。
赵寒轻笑一声,眼神却冷如玄冰:“蝼蚁撼树,不自量力——你们,连让我抬手的资格都没有。”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