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丰年心头剧震。
自己的杀招……竟被如此轻易化解?赵寒的武功,简直乎常理!
赵寒再度出剑。
动作不疾不徐,一招一式古朴沉稳,毫无花哨。
没有炫目的光影,也没有凌厉的攻势。
可剑意绵延不绝,似江河奔流,暗藏无穷变化。
一寸长则威势盛,一寸短则险象生。
徐丰年虽手持长剑,但这兵器非但未能助他威势更盛,反倒像是成了累赘,令他的实力大打折扣,仅剩往日七八分的水准。
他已落入下风!
“铮!铮!铮——”
徐丰年拼尽全力,苦苦支撑,剑影如织,密不透风地护住周身。
然而赵寒每一招看似平平无奇,毫无花哨,却如山岳压顶,逼得他喘不过气来。
“砰!”
猝不及防间,赵寒猛然抬腿,一脚横扫而出。
小腿肌肉暴涨如龙筋盘结,力量瞬间爆,刚猛无比。
“咚!”
徐丰年仓促格挡,仍被震得连连后退,脚步凌乱,喉头一甜,鲜血自唇角溢出。
“唰!”
赵寒欺身逼近,双拳如锤,直取胸口。
徐丰年急抬长剑欲架,却被对方拳势压迫得几乎难以呼吸。
“铛!
铛!
铛!”
金铁交击之声接连响起,清脆刺耳。
他的剑法迅疾如电,却始终无法撼动赵寒半步。
对方动作虽缓,却步步为营,势不可挡。
“嘭!”
一股巨力顺剑而上,震得他双臂麻,虎口崩裂,长剑脱手,“哐当”坠地。
“锵——”
赵寒拔剑出鞘,寒光一闪,剑锋已洞穿徐丰年胸膛,血花飞溅。
“噗通……”
徐丰年仰面倒下,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惊骇与不信。
“少主!”身边的护卫嘶声惊呼,急忙冲上前想将他搀扶起来。
可徐丰年却奋力推开他们,目光中交织着绝望与怨恨。
赵寒静立原地,剑尖滴血,神情冷峻如霜,眸底没有一丝波澜。
“你今日之辱,皆由自取,莫怨旁人。”他语气淡漠,话语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