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狗贼!”
“你滚出来!”
“你以为昨夜那点手段就能吓垮我?让我崩溃疯?”
“做梦!”
“四十万大军打五万残兵!”
“四个时辰还啃不下来,你到底会不会打仗?”
“还是说,只有在我指挥下,你才能赢?你羞不羞?丢不丢脸?”
“你以为占了太安城就万事大吉?我皇叔逍遥王的大军还在路上!”
“离阳江山姓赵,你也配妄想染指?”
“等我叔父兵临城下,让你也尝尝今日我的滋味!哈哈哈哈!小世子,你爷爷我先走一步,地底下等着你!”
徐丰年:……
一口气骂得酣畅淋漓。
最直白的羞辱,最狠毒的嘲讽,一句接一句,字字如刀。
可偏偏徐丰年毫无办法——赵淳骂完便横刀自尽,他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阻止了!
徐丰年脸色铁青,声音冷得像冰:“把人给我找出来!”
“找到后剁成肉泥喂狗!”
“要是找不到……就拿你们脑袋填数!”
……
不论过程如何惨烈,徐丰年终究攻下了离阳。
城门洞开,大军压境,整座太安城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白日不准喧哗嬉闹,夜里禁止外出走动,凡有违令者,一律以谋逆论处。
北凉军随即展开全城肃清。
凡是稍有反抗迹象的,或是身居高位却未明确表态效忠的家族,尽数被清算打压。
毕竟对徐丰年而言,他这位连北凉王之位都没坐稳几天的人物,纵然有些声望,也难服众心。
人们惧怕的并非他本人,而是他背后的北凉铁骑,是那支踏破山河、所向披靡的雄师!
三天时间。
一场席卷全城的大清洗。
其间甚至牵连无数妇孺孩童。
即便主心骨已死,为防后患,也要斩尽杀绝,不留根苗。
最惨莫过于赵氏一族——上下一百七十五口,尽数伏诛,尸抛于城门口暴晒示众。
百姓心中愤懑,却无人敢言。
生怕隔墙有耳,一语不慎便招来灭门之祸!
人心浮动,风声鹤唳。
徐丰年并未立即称帝,只因时机尚未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