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挑了个好女婿。
今日算我败了,说吧,你想怎样?”
赵寒轻笑出声:
“想怎样?这话该问岳父才是。
您亲自登临藏龙山,目标不正是取我性命?小婿所作所为,不过自保罢了。”
听到这里,徐啸眼中怒火更盛:
“渭熊所得的情报,是你故意设下的圈套?”
他越想越觉不对。
以他对徐渭熊的了解,她不该轻易叛离。
唯一的解释,是赵寒借她之手,向自己传递虚假消息。
甚至可能,连渭熊本人也被蒙在鼓里。
若是如此,此人的心机,实在令人胆寒!
他竭力回想自己究竟错在何处,
可赵寒怎会给他喘息之机?
只见他唇角微扬:
“我早提醒过您了,渭熊和脂虎都怀有身孕。
女子一旦牵挂着骨肉,什么决定都能做出来。
岳父历经世事,应当明白这一点。”
徐啸顿时语塞。
原本稍起的一线希望,再次被这句话碾成齑粉。
他当然懂。
当年王妃吴素出身吴家剑冢,为了他不惜与家族决裂,断亲绝义。
如今情景,何其相似。
他盯着赵寒,试图从对方眼神中找出一丝破绽,哪怕只是虚张声势的痕迹。
可眼前之人只是慵懒靠在椅上,任月姬轻揉肩颈,眉眼舒展,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徐啸不再纠缠于此,沉声道:
“你就这么确信,她们两个能制得住偃兵?”
“倘若皇室大军赶到,你我也难逃一死。”
话音未落,周身煞气骤然翻腾,血气升腾间,竟隐隐传出蛟龙低吼之声。
徐啸本身修为不高,但他身为北凉之主,承载一地气运。
若拼尽全力,仍可短暂唤出护主之灵。
就像先前挡下那名年轻宦官一般。
只是这一次,没有大凉龙雀作为凭依,代价将远以往。
他在亮底牌,在示威。
也在试探对方的反应。
赵寒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