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不惊叹。
先前陈芝豹突袭而来,气势如虹,三千精锐煞气冲天,众人一度以为唯有冰皇海波东出手方能制衡。
谁知转瞬之间,逍遥王便亮出这张底牌。
桃花剑神邓太阿眉头微蹙,盯着那些枯槁身影,冷冷一哼。
虽为吴家血脉,但他对那座剑冢毫无归属之感。
当年身份暴露,被强行带回,日日受刑般练剑,直至剑道大成才挣脱桎梏,远走江湖。
此后剑术通玄,几近陆地神仙之境,吴家再也奈何不得他。
此刻再见这些熟悉的身影,他心中лnшb泛起厌恶。
他对吴家以剑困人、夺其道心的做法,始终深恶痛绝。
“养这些枯士,就不怕哪天反噬自身?”
他目光冷峻。
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否认——
在这等局势之下,三百枯士由吴六鼎与翠花统御,确有拦下陈芝豹之能。
就在无数目光注视下,铁骑洪流与枯士剑阵轰然相撞。
一方倚仗战场杀伐之气,人数占优,气势如雷;另一方则凭个体战力卓绝,剑阵连环,攻守一体,纵是面对堪比大雪龙骑的强军,亦能以一敌十。
远方天际,杀气滚滚,血光隐现。
一场江湖顶尖剑客与沙场百战精兵的对决,就此爆。
那一战看得人心神激荡,血脉贲张。
战场中央,陈芝豹独对吴六鼎与翠花二人,枪影如龙,杀意滔天。
他本就身处天象境界,此刻又得三千铁骑煞气灌体,气势如虹,宛如战神临世。
然而吴六鼎和翠花也非泛泛之辈。
两人原是剑道指玄巅峰的绝顶高手,在剑山与剑冢之间几经生死,历经血火淬炼,早已脱胎换骨,虽未真正踏入天象之境,却已站在门槛之前,只差一步便能登堂入室。
如今二人联手,更有三百枯剑士凝聚的剑意为助,竟硬生生将陈芝豹的攻势拦下。
陈芝豹长枪横扫,身后三眼神豹虚影咆哮奔腾,枪罡裹挟着冲霄煞气,如怒潮般席卷而来。
可每一次凌厉突进,皆被两道默契无间的剑光化解于无形。
吴六鼎与翠花目光交错,彼此心照不宣。
那瞬间的眼波流转中,藏着久别重逢的欣慰,也有并肩而战的痛快。
一种无需言语的共鸣在二人之间升腾,剑意随之暴涨,无数剑道灵机如泉涌出。
此战不仅是生死相搏,更是一场悟道之战。
待尘埃落定,他们对天象之境的理解必将更深一层。
远处观战之人无不胆寒。
这场对决早已越寻常天象之争,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连魂魄都难以留存。
“逍遥王麾下……果然深不可测!”
众人望向雪白神驹之上那道静坐的身影,心头不由泛起敬畏。
自始至终,赵寒神色未动,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风起云涌也不过是棋局中的寻常落子。
于新郎眉心微蹙,心中凛然:
“师父曾说,当今天下年轻一辈中最难揣度者,莫过于这位逍遥王。”
“今日亲眼所见,方知师父所言半点不虚。”
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远方战场。
三千铁骑与三百枯剑士厮杀正酣,各有伤亡,战局胶着,难分高下。
而陈芝豹也被两名剑客牢牢牵制,寸步难进。
众人心里已然有了判断——
“单凭陈芝豹一人,怕是夺不走二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