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他的女人,便休怪他无情。
邀月心头一暖,眼中泛起柔光,轻声问道:
“王爷这就要启程了吗?”
“今夜寅时出。”
邀月脸颊微烫,垂眸低语:
“那……子时可愿来我这儿一趟……”
后半句几近呢喃,轻如飘絮,若非赵寒耳力凡,几乎难以捕捉。
赵寒眼神一热,哪会听不懂这含羞带怯的暗示?
“当真?”
邀月回一笑,衣袂翩跹,转身离去,留下一缕幽香萦绕廊间。
赵寒仰天一笑,心潮涌动,满是期待。
子时刚至,他便如约而至。
明月阁中,烛影摇红,宫装美人独舞于窗前,罗裙翻飞似云霞流转,整座楼阁恍若落入凡尘的月宫仙境。
“王爷……”
长袖轻扬,面若春桃,纤指微勾,便将他引入怀袖之间。
舞步婉转,步步生莲,两人身影交叠,宛如画中神仙眷侣。
直至丑时末刻,赵寒才悄然退出。
临行回望,明月阁依旧灯火朦胧,心中一片满足。
“星月同辉,好手段啊。”
他笑着摇头,踏步出院门。
却见鱼幼薇立于廊下,双颊绯红,显然已在那儿站了许久。
也不奇怪,作为贴身侍女,她总随主子左右,唯恐有所差池。
这些日子以来,赵寒忙于安抚诸位王妃,难得有空逗弄这位倾城佳人。
此刻见她伫立月下,楚楚动人,赵寒唇角微扬,抬手捏住她细腻的下巴:
“方才……听见了什么?”
鱼幼薇耳根通红,慌忙摇头:“没……没有……”
可那颤抖的声音、躲闪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的心事。
眼底那一抹艳羡,更是藏都藏不住。
越是亲近这位王爷,她便越是情难自抑。
可偏偏,对方似乎从未对她动过别样心思,令她既痴迷又黯然。
赵寒轻捏她脸颊,笑得更深:
“说谎可不是乖孩子该做的事,抬头,看着本王。”
鱼幼薇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仰起脸,正撞进那双深邃如星河的眼眸里,刹那失神。
还未回过神来,唇上已被轻轻一触,蜻蜓点水,却又灼人心魂。
赵寒放声大笑,身影已掠出数丈:
“回去好好沐浴,等本王归来——到时,倒要看看什么叫绝代风华。”
出征前温香满怀以壮军心,凯旋后再细细品尝人间至美,有何不可?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鱼幼薇怔立原地,眼波流转,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