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道圣旨只字未提释放北凉世子,可谁都清楚,北凉王交出幽州,只为换回亲子。
这是何等胆魄?以势压人,逼得堂堂北凉王割土求全!
更可怕的是,他还真的做到了!
一声声抽气声在空中此起彼伏。
“嘶——这么说,逍遥王早就在布局了?”
“或许,从北凉世子踏进逍遥王府的第一步起,这盘棋就已经开始了。
以两国为局,执子如神,简直可怕!”
“可光有谋略不够,还得有实力。
若没有让北凉束手的底气,你以为那位藩王是任人拿捏的?”
“没错,先破铁浮屠,斩褚禄山;再败大雪龙骑,击溃北凉精锐;最后连老剑神重出江湖也无可奈何。”
“如今看来,逍遥王的根基,早已不输北凉王府。”
“往后坐拥荒州、幽州两州之地,真能与北凉分庭抗礼了!”
人们望向赵寒的眼神已然完全不同。
这是一个真正的枭雄!
虽年不过弱冠,却无人再敢视其为少年郎。
权势滔天,地位尊崇,足以令陆地神仙低头。
许多江湖高手甚至不敢直视其眼。
柴青山双目放光,激动得浑身抖。
“赢了!赢了!我东越剑池复兴有望!”
在他眼中,赵寒已如神明一般不可仰视。
师妃暄静立一旁,美眸深处泛起层层涟漪。
当圣旨落下那一刻,她便知道,这个男人,已经掌控了一切。
心底涌起一阵羞涩。
想起那夜许下的诺言。
可此刻,她心中再无抗拒。
望着赵寒的背影,眼中满是倾慕与痴迷。
此时此刻,赵寒已成为万众瞩目的中心,气势如虹,仅凭站立于此,便足以令宗师窒息。
徐丰年呆立原地,面如死灰。
他并不愚笨,一听圣旨内容,便知性命无忧。
可他的心,却比死还痛上千百倍。
他想怒吼,想咆哮,可喉咙哽咽,最终只化作一声低沉呜咽,悲怆入骨。
涕泪纵横,悔恨如潮,身躯止不住地颤抖。
老剑神瞥了他一眼,轻轻一叹。
“可惜。”
终究,什么也没再说出口。
他清楚,徐丰年自会有人前来迎接,但那个人绝不会是自己。
李淳罡凝望着海波东,目光如炬:
“待我重返巅峰之时,再与你痛快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