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日后还需费尽心思去温养、调和,反倒麻烦。
师妃暄系好衣带,心情复杂难言。
却又莫名松了口气,对赵寒的印象悄然转变。
若方才他执意破她清白,她也不会反抗;可如今这般克制与尊重,反而让她心中暖流暗涌,更加笃信自己的选择正确无误。
说到底——
她还未真正准备好。
若仓促至此,难免心生芥蒂,留下遗憾。
她低垂着眼,轻声道:
“是王爷觉得……妃暄比不上几位王妃么?”
女子心绪,大抵如此。
未得时忐忑不安,既得后又患失自疑,总怕自己不够动人。
赵寒望着窗外,嘴角微扬:
“不过区区数日光景,本王又何须心急?”
师妃暄脸颊倏然泛起红霞。
可这一次,她的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已真心归服。
轻轻站在赵寒身旁,声音如风拂柳:
“待王爷破北凉之日,便是妃暄以身相许之时,亦是慈航静斋奉上心意之刻。”
结局终归相同。
晚几日而已。
但赵寒所获,远不止一个女子。
届时,不仅是师妃暄彻底属于他,连那素来清高的慈航静斋也将低头臣服——这般局面,岂不更令人快意?
提起慈航静斋,其中佳人何止万千。
譬如师妃暄的师父梵清惠,姿容绝世,风华内敛,更有岁月沉淀下来的沉静气韵,别具一番动人之处。
赵寒侧过头,凝视眼前美人:
“往后你就住进王府后院吧。”
话中之意不言自明。
从今以后,她便是他的人了。
师妃暄眸光潋滟,似有秋水流转,低眉应道:“一切听凭王爷做主。”
这样的赵寒,怎不让人心折?
她心中早已泛起层层波澜。
一想到三日后北凉战败,自己便要委身于他,耳尖竟悄然染上了绯色。
夜色深沉。
荒州边陲,火光点点,在寒夜里跳跃闪烁,连成一片。
靠近一看,方知是一处处军营连绵而立。
北凉大军于此驻扎。
虽大雪龙骑未满万人,此刻倾巢而出,再配以五万铁骑,近六万兵力齐聚,声势浩荡。
此刻正安营歇息,蓄势待。
主营帐内,白熊袁左宗与狼犬齐当国正低声商议。
“明日午时便可抵达荒州城,届时是强攻,还是另有打算?”
齐当国手指地图上的城池位置。
“荒州城墙不高,强攻并非不可行,唯独担忧赵寒拿世子性命相胁。”
袁左宗颔:“说得对。
此番营救,绝不能出半点差池。
你也清楚,义父对世子视若亲生,若有闪失,义父必会癫狂。”
“我们不能指望赵寒不动手,万一那贼子狗急跳墙,后果不堪设想。”
二人一时默然。
袁左宗继而说道:“出征前,义父曾言,他会派遣江湖高手暗中劫囚。
你我只需正面进攻,牵制敌军主力,为那些高手创造机会,切不可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