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则消息悄然传开:
王爷将在年后迎娶两位来自草原的女子为妃。
一时之间,激起些许涟漪。
“这怎么行?草原人曾劫掠我地,烧杀抢夺,如今王爷竟要纳他们女子为妻,岂不是寒了我们这些苦过来人的心?”
少数人出质疑之声。
然而不等官府出面,民间早已自驳斥。
“你还有良心吗?王爷救我们于水火,恩重如山,你竟敢对他婚事说三道四?”
“就算是草原女子又如何?将来一样为王爷诞下子嗣,延续血脉,这是天大的福分!”
“难道就因过去有过纷争,今后连通婚都不行了?那仇恨岂不是永远解不开?”
“人有善恶,不分地域。
咱们荒州也有忘恩负义之徒,草原上照样有仁义之人。”
“我听从草原回来的同胞讲,这两位新王妃所属的部落,从未侵扰过我荒州百姓,反倒在早年救助过被掳走的乡亲,这样的女子,凭什么不能入王府?”
“正是!谁再说三道四,就是不知好歹!”
尤其当那些曾身陷草原、如今重返故土的奴隶们站出来作证时,舆论更是彻底倒向支持一方。
亲历者的讲述让众人明白,并非所有草原部族都残暴无情,其中亦不乏善良正直之辈。
那些微弱的反对声很快销声匿迹。
赵寒对此略感意外。
原以为民间会有更多抵触,没想到百姓竟自行化解了这场风波。
或许,他是低估了自己在民心中的分量。
百姓所求本就简单:谁能让他们吃得饱、穿得暖,谁便是他们认定的依靠。
若有一日赵寒举旗而起,恐怕这荒州上下,家家户户都会挺身相随。
“听说王爷这次大婚要请不少外客,咱们荒州人可不能失了礼数,给王爷脸上抹黑!”
人们群情振奋,满怀期待。
新年新气象,大家都盼着能借这场盛事沾些喜气。
年节刚过,逍遥王府便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其中最要紧的,莫过于婚宴请帖的放对象。
大致分为两类。
一类是江湖人士。
能收到请柬者,非名门大派,即绝世高手,寻常武夫根本无缘得见。
另一类则是各地世家权贵,包括邻近诸州的官员与望族。
如今赵寒势力已成,行事不必再如从前般隐忍克制。
该有的场面,自当一丝不苟。
“王爷,江湖方面的请帖已陆续送出。
离阳境内的武当分支、龙虎山支脉,以及吴家剑冢等邻近大宗皆已致函。
至于远在边陲的武帝城、徽山轩辕世家,则未予邀请。”
冥侯躬身禀报。
赵寒低头翻阅名单,神情淡然。
冥侯继续说道:
“此外,一些游走江湖的独行高手,我们也未遗漏。
比如原属大宋的乔峰,近日叛离朝廷,在离阳与大辽交界一带活动,前些日子曾在荒州境内现身,已送去请帖。”
“还有大隋慈航静斋的传人师妃暄,近期也在附近几州露面,同样了请柬。”
赵寒缓缓点头。
整体安排并无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