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寒心中已燃起期待。
“看来接下来,得加倍用心才是。”
他低声自语。
月姬抿嘴轻笑:
“王爷要用心在哪啊?”
话音未落,她已捏起一块生蚝,轻轻探到赵寒唇边,顺势喂了进去。
罢了罢了,先伺候好这位小妖精再说别的。
自从邀月入府,
王府愈热闹起来。
虽说她性子清冷,不苟言笑,倒也没闹出什么风波,顶多是醋意比其他三位王妃浓了些许。
不过也无大碍。
在赵寒那套无人能挡的枪法威慑下,
这点儿女情长的不甘,终究渐渐烟消云散。
邀月终于明白,为何赵寒的几位夫人一个个都如此大度,非但不争宠夺爱,反而对他纳妾一事满心支持,毫无怨怼。
那一手惊世枪术,连她天象境修为都招架不住,更别说旁人了。
此时节气悄然转寒,
凛冬悄然而至。
北风如刀,无声割面,冷得前所未有。
往年这般时节,荒州城必有冻饿致死之人,可今年不同。
粮仓充足,棉衣齐备,百姓安居屋内,围炉赏雪。
家家户户传出感慨:
“亏得有王爷在,不然这一冬还真难熬过去。”
“二狗子,这份恩德你要刻进骨头里,将来若敢做对不起王爷的事,娘就算化作厉鬼也不饶你!”
“娘您说啥呢,我李二狗记着呢!等开春身子养壮了,就去参军报效王爷!”
“好!这才是我儿子该说的话!”
这样的话语,在荒州的大街小巷不断响起。
这个冬天,
百姓们终于挺直了腰杆,心里有了底。
可世间事,总有悲欢相随。
荒州安宁,便有人不得安生。
乌蒙草原深处,
三百里禁地,荒无人迹。
当年冉闵血战十部,杀得沙场成河,哀声遍野。
此后虽未正式设防驻军,荒州也早已将其划为禁地,草原各族无人敢踏足半步。
尤其北莽十余位宗师尽折于荒州的消息传开后,此地更是被视为绝地,避之唯恐不及。
可今日,
一支残军竟踏入这片死域。
伤痕累累,哭嚎阵阵,血迹斑斑,衣甲破败,一眼可知刚经历惨烈厮杀。
正是回部。
全族近十万人口,原居草原腹地,与各方和睦共处,从未染指荒州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