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蒙草原、北凉王府、北莽王廷……
因赵寒一人斩杀十余位北莽宗师之事,各方震动。
不少耳目灵通的势力早已得知消息,对这位逍遥王重新审视,心生忌惮。
而这场风波并未止歇,反而愈演愈烈,传入更多人耳中。
对此,赵寒心知肚明。
甚至有些风声,本就是他有意放出去的。
目的只有一个——立威。
有些麻烦,避无可避。
既然如此,不如展露锋芒,让人知难而退。
强势示人,反倒能少去许多纠缠。
此刻,逍遥王府中。
赵寒正悠然饮茶。
姜泥的身形已日渐丰腴,月姬与怜星的小腹也开始微微隆起。
因此他一举一动都格外小心温柔。
见他一副闲适模样,怜星忍不住提醒:
“王爷,该去给姐姐疗伤了。”
赵寒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这已是第十次为邀月疗伤,再有一次,便可彻底痊愈。
可他心中却越来越不是滋味——并非劳累所致,而是疗伤时某些穴位位置特殊,需亲手施术,难免触碰敏感之处。
看得见,碰得着,却不能越界。
这种煎熬,着实难熬。
“这最后一回得把前十一趟的功夫都串起来,那穴位实在棘手,星儿,你姐姐好了以后该不会宰了本王吧?”
赵寒一脸委屈地嘀咕。
三姐妹顿时抿着嘴偷笑。
怜星眨巴着眼睛,娇声道:
“那可说不准呢,人家的便宜都被你占尽了,现在还要碰那地方,等姐姐功力一恢复,怕是要拎剑追着你跑!”
赵寒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笑着哄道:
“我的小机灵鬼,快给我想个法子脱身?”
怜星眼珠一转,狡黠一笑:
“娶回家就结了呗,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你也都做过了。”
“冤枉啊!”赵寒叫屈,“我可全是为治伤,该做的,一次都没碰过。”
“得了吧!”怜星轻推他一把,“我看你是心里痒得很,巴不得再做几回!”
三人笑作一团,七手八脚把赵寒推出了亭子。
赵寒笑着摇头,慢悠悠朝邀月所居的阁楼走去。
刚才不过是玩笑话。
这一回,至关重要。
绝不能功败垂成。
静室中,烛影微动。
赵寒与邀月相对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