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奉旨镇守荒州,此地自此为本王封土。
尔等以下犯上,罪不容诛!”
话音落下,
无数人心中剧震,慌乱不已。
百姓不过是凑个热闹,士卒也只是听命行事,哪里知道真相?
此刻才知眼前之人并非什么北莽奸细,而是当朝亲王,
顿时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远处人群黑压压跪倒一片。
“王爷饶命啊!”
“小的们有眼无珠,冒犯了王爷,求王爷开恩!”
士卒纷纷伏地,不少人进退失据,不知所措。
赵寒眼神愈冰冷。
就在此时,
一声怒喝从城内传来,一众官员慌忙奔出,衣冠不整,脚步凌乱。
“你们真是瞎了眼!”
“朝廷已有明旨,荒州今后乃逍遥王封地,你们竟敢阻拦王爷入城,该当何罪!满门抄斩也不为过!”
一名圆脸官员破口大骂,一边踢打沿途士卒,一边擦着额头冷汗。
随即“扑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王爷恕罪!下官荒州牧李泰山迎接来迟,致使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冲撞王爷,罪该万死!请王爷开恩啊!”
赵寒嘴角微扬。
来得,可真巧啊。
……
他唇边笑意透着几分讥诮。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自己动手立威之后才现身,恐怕一直在暗处观望吧?若自己稍有示弱,丢了颜面,这些人怕是还要慢悠悠走出来,装模作样替自己解围,顺便显摆他们在荒州的权势。
这分明是一场试探。
可他们没料到,
一位年轻的王爷,竟有如此雷霆手段,背后更有这等可怕实力。
如今局势反转,反倒让他们骑虎难下。
他淡淡扫了一眼满地跪伏的荒州官员,
未曾多言,
只静静迈步向前。
穿过破碎的城门,他的目光投向城内深处。
青石铺就的街巷纵横交错,虽不及太安城那般热闹喧嚣,倒也称得上井然有序。
只是街头百姓面色多有枯黄,神情畏怯,纷纷低眉垂,目光躲闪地望向赵寒。
赵寒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疏冷:
“这荒州城山清水秀,本是块宝地,可惜无人识得我这位王爷。”
李痕一行人怒目圆睁,盯着那些战战兢兢的官员。
众官心头一紧,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