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命文书早在一个月前就已送达荒州,当地官员岂会不知?无人迎接已是失礼,如今竟还敢在城门前拦车搜查,分明是要当众折辱。
李痕眼中怒火升腾,杀机隐现:“王爷,属下去处理。”
前方已然骚乱四起。
一道倨傲的声音骤然炸响:
“管你是逍遥王还是风流王,进了荒州,龙的盘着,虎得趴着!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北莽派来的细作?统统给我下车,所有人靠墙站好,本校尉要挨个搜查!”
赵寒目光平静地望过去。
只见一队身披重甲的兵卒正不怀好意地围拢上来,有几个油头粉面的兵痞,目光直往那些姿色出众的侍女身上瞟,嘴角几乎要淌下口水。
当中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双手抱胸,满脸讥诮地盯着这边。
“放肆!”李痕怒吼出声,“冲撞亲王,罪同谋逆!”
那络腮胡汉子瞥见李痕,冷笑着吐出一口浓痰:“总算出来个能说话的。
老子王达可不认什么王爷,在这荒州,我们只听州牧李大人号令!”
“立刻下马靠边,否则别怪老子动刀子!”
此人目露凶光,满脸不屑。
逍遥王?他当然听说过。
可一个被贬出京的废物皇子,也配做荒州之主?
他今日就是要让这位‘王爷’明白,在这地方,什么叫规矩!
“找死!”
李痕双目赤红,长刀出鞘,先天真气轰然爆,就要动手。
然而——
有人比他更快。
那王达怒目欲扑,忽觉一股森寒杀意笼罩全身。
定睛一看,两名清丽女子执剑而来,剑锋含霜,杀气逼人。
这校尉不过先天境界,哪经得起两位金刚境剑侍夹击?
惨叫未出,头颅已飞。
春夏冷冷扫了李痕一眼,声音如冰:“辱我主者,死。”
李痕冷汗直流,咬牙低吼:“兄弟们,把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全都给我杀了!”
赵寒站在原地,静静看着这一切。
今日若不狠下决心,日后怕是有人要踩上头顶作威作福。
“倒是有趣。”
他唇角轻轻一扬,眸中寒光乍现。
刹那间,
战火骤起!
“王校尉被杀了!这些人是北莽派来的细作!”
“杀——!”
“抓起来!一个都不准放走!”
王达的人头滚落在地,成了导火索。
原本懒散的守城兵卒瞬间怒火中烧,高声咆哮;围观的百姓本是凑热闹,此刻却吓得脸色白,连连后退。
“打起来了!有人要强攻荒州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