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调教下来,她确实驯服了不少。
在姜泥的指点下,已有了几分贴身侍婢的模样,乖巧温顺,惹人怜爱。
赵寒乐得享受这齐人之福。
这种一步步蚕食猎物的感觉,妙不可言。
就像慢慢品尝一道珍馐,入口前的期待,远比吞咽更令人沉醉。
当然,最终的占有,同样值得期待。
但他知道,月姬的顺从不过是表象。
想要真正降服这个冷若冰霜的女杀手,哪有那么容易?
这几日里,她那些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只是装作不知罢了。
赵寒明白,她是借隐秘手段向冥侯传递消息。
可她不会想到,自己所见的,不过是他故意展露的一角。
他正等着鱼儿上钩。
若不撒点饵,怎引得出藏在暗处的老狼?
这一路去荒州本就枯燥,正好添点趣味。
当目光与赵寒深邃的双眼对上时,月姬心头猛地一缩。
莫非……这些天的小动作已被察觉?但她随即镇定下来——那些记号只有她与冥侯知晓,绝不可能泄露。
见赵寒嘴角再度浮现笑意,她才稍稍松了口气,声音轻软问道:
“王爷,是奴家按得不适吗?”
赵寒朗声一笑,又拍了拍她的臀侧。
“不错,比先前强多了。”
月姬脸颊烫,羞愤交加,却仍识相地起身。
该跳舞了。
若不满足这位浪荡王爷的欲望,等待她的只会是更难堪的惩罚。
这几日的经历早已让她刻骨铭心。
一念及此,她耳根都红透了。
马车宽敞,足够容人旋舞。
月姬腰肢轻摆,如风中柳絮,姿态曼妙,看得赵寒眉开眼笑,连连称赞:
“好!果然是天赋过人,才几日工夫,便胜过许多经年习舞之人了。”
月姬心中恼恨至极。
她本就精通身法,身形灵动柔韧,学舞自然快。
可这夸奖听来却像讽刺,令她暗咬银牙。
“待我有一日将你制住,定要你当众跳那低俗艳舞,羞辱个够!”她在心底狠狠誓。
赵寒唇角微勾,仿佛窥破了她的心思。
“天色渐热,你该是出汗了吧?”
月姬身躯微颤,略显慌乱,可迎上那双不容抗拒的眼睛,终究不敢违逆。
薄纱滑落,虽要害仍遮,但雪肤袒露,香肩如玉,肚脐精致,长腿修直,车厢内似都亮了一瞬。
姜泥掩唇轻笑。
赵寒更是心满意足。
唯有月姬,面红耳赤,几乎要滴出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