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牌子上,灵阶符印正在光。
他盯着那些光的线条,瞳孔微微热。
这一次,他看见的不只是断纹。
他看见那些断纹深处,有一条细细的线,一直延伸到地下,延伸到——
他不知道延伸到哪儿。
但他知道,那一定通向什么重要的东西。
夜里,林渊躺在破庙里,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想着白天看见的那条线。
那些断纹,难道不只是调动财元的后门?难道还能通向别的地方?
他忽然想起地脉道印。
那枚他守了无数个日夜的道印,也是通过无数细密的纹路,连接着整片地脉。
符印和道印,会不会是一样的东西?
他坐起来,看着手背上那道光纹。
光纹在黑暗中微微光,一下一下,像心跳。
他盯着那道纹,看了很久。
忽然,他现了一件事。
那道纹,也有断纹。
很细,很隐蔽,但确实存在。
就在他手背的侧面,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断裂。
他愣住了。
他的印记上,也有断纹?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能被人通过这条断纹调动?
谁留的?
姐姐?阿九它们?还是——
他忽然想起培养皿那双灰白色的眼睛。
那眼睛一直说,它在等。
等什么?
等他最安心的时候,等他们最幸福的时候。
等——
他低头看着那条断纹,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破庙门口,看着外面的夜空。
银花海的方向,那朵花还在光吗?
姐姐还在数那些魂吗?
曦和邻还在喝茶吗?
他握紧拳头。
那条断纹在他手背上微微光。
他不知道这是谁留的。
但他知道,他得学会怎么把它堵上。
第二天,林渊又去了镇上。
他没有再去那些商铺,而是直接走到王家铁矿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