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活的,只是旧序的回声。
而今日之活,
在焦馍之苦,在腿抖之慢,
在陶裂之歪,在蝶飞之瞬——
在一切不必完美的“在”里。
巳时·无题即答
午憩时,学徒忽问“我们……算成功了吗?”
阿禾躺草垛,望天“馍还焦吗?”
“焦。”
“那就还没完。”阿禾笑,“明天还烤。”
女子补陶裂,未抬头“晨的名字,天天写。”
孩童枕纸鹤睡,梦呓“蝶回家了……”
承痛脉战士靠田埂,腿伸直,闭目。
静默者覆新叶于其膝,如被。
小七搓绳成环,套腕,松紧刚好。
“成功?”他轻声,“
是你敢在腿抖时,仍去数那三百二十七株苗。”
风过,带焦味、土腥、新芽青气。
老卒骨杖青果微胀,如心搏。
无答。
因问题已消。
之后,无章名,只有晨炊
暮色四合,炊烟再起。
女子汲水,阿禾劈柴,孩童折新纸鹤。
学徒将今日陶片刻“在”字,插田头。
承痛脉战士跛行归,肩扛锄,手握苗。
静默者埋花篮,覆土拍实。
小七坐灶前,火光映盲眼,如星。
无人总结,无人记录。
因火种早已越过“证明”阶段——
存在本身,就是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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