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局之后第三日,哀悼之渊夜深如墨。
学徒蜷缩篝火旁,七日未眠。
面前堆满炭图——三百二十七张,皆标路径、时间、伤亡率。
最后一张写“最优解弃老弱,突东南。”
“元核在推演!”他声音嘶哑,“
七日不眠,三百二十七种突围方案!
只要选对,我们都能活!”
小七双目皆盲,却“听”出最深的真相
哪有元核?
这是学徒在重演共燃堡最后一夜——
他始终无法原谅自己
“如果当时我算得更快……”
老卒骨杖第一次轻点炭图边缘,如抚,如止。
子时·最优解的牢笼
学徒手指颤抖“方案三十二,存活率87%!
只需牺牲承痛脉组!”
氢律残念借机低语“理性即仁慈!选!”
承痛脉战士沉默,手握锄柄如刃。
女子紧抱陶片“可……那夜,没人被弃。”
阿禾蹲下,轻问“阿岩走哪条路?”
学徒愣住“……他没走。”
“晨呢?”
“……折纸。”
“老卒呢?”
“……埋门。”
阿禾声音低沉“所以,最优解里,没有他们。”
全军无声。
有人低头,有人握拳,有人泪落——
他们都记得那夜,无人突围。我们选择共死。
卯时?你真想改那夜吗?
小七缓缓走近。
“学徒,”他轻声问,“
你画三百二十七张图,是想救谁?”
“……所有人。”
“包括阿岩?”
“……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