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力尘落第三日,哀悼之渊主缆遗址泛光。
银色巨缆半埋黑土,表面裂隙中,纸鹤、馍屑、陶片如种子萌。
小七双目皆盲,指尖却“看见”异常——
缆内能量流紊乱,似将自爆。
“反噬种子生效了!”他嘶吼,“给我三息,远程触!”
阿禾却按住他手腕“你又想当神!”
自上次百人归尘,众人深知
旧序之终,不在手,而在心。
老卒骨杖轻震,指向孩童轻抚缆壳的手——
仿佛残存意志在说“看,别动。”
子时,操控之执。
小七虽盲,却以血指划地,推演引爆序列
“聚焦忆力尘,共振缆核,三息可断!”
学徒欲助“这是最后机会!”
氢律残念借机蛊惑“高效!精准!一击定乾坤!”
孩童却轻声“但它不痛了……”
女子捧陶片“晨的名字,在缆里芽了。”
静默者以断指划地“崩,非炸。”
小七浑身颤抖“若不控,功亏一篑!”
“那就功亏!”阿禾吼,“也比你一个人控强!”
卯时,放手之辩。
寂尘虚影浮现,白如雪,眼神无悲无喜。
“引爆吧。”他低语,“成为新序之神。”
三千人沉默。
风穿过纸鹤,出微响。
缆壳裂隙中,新芽顶出。
孩童轻抚缆壳“它在哭……别炸。”
小七忽然怔住。
他想起老卒骨杖指向新田——
终结,不在天上,在土里。
“我错了……”他泪流满面,“
我把崩解当任务,把放手当失败。”
他拾起农具,插入黑土
“我们不引爆,我们送它走。”
辰时,静默崩解。
三千人同步响应!
手握陶片,围坐主缆遗址。
不推演,不聚焦,不触——
唯齐诵真名
“阿岩。”
“小七。”
“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