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满贯和苟富贵,也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口中出不成调的求饶声。
这时,赵羽凌忽然上前一步,对着谢御天说道“夫君,我要亲自动手!”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她想起了自己那为了保护神国而牺牲的父母,想起了那些被这些蛀虫欺辱的百姓,想起了那些因为他们的恶行而家破人亡的无辜者……
她要用手中的亮银枪,亲手为那些死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谢御天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好。这三个人,交给你了。”
赵羽凌点了点头,提着亮银枪,走到了贾仁义面前。
贾仁义看着眼前这个容貌绝美、却眼神冰冷的女子,吓得浑身抖,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杀人是犯法的!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赵羽凌便动了。
她没有用枪,而是从腰间抽出了一柄锋利的匕。
那匕,寒光闪闪,刀刃上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斩杀那些保镖时的血腥味。
“凌迟处死,三千六百刀,一刀都不会少。”
赵羽凌的声音,如同寒冰般,不带一丝感情,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死的。”
她说完,手起刀落!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山谷!
贾仁义的一只耳朵,被赵羽凌齐根割下!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半边脸颊和衣领。
他疼得浑身抽搐,想要用手去捂伤口,却现双手被牢牢地绑在身后,根本无法动弹。
赵羽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她手中的匕,如同蝴蝶穿花般,在贾仁义的身上飞舞着。
每一刀,都精准地割下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皮肉,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第一刀,是为被你强占田地的张家老汉割的!”
“第二刀,是为被你逼死的李家媳妇割的!”
“第三刀,是为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王家满门割的!”
“第四刀……”
赵羽凌每割一刀,便会说出一句。
她的声音,平静而冰冷,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她的每一刀,都蕴含着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贾仁义疼得死去活来,出阵阵杀猪般的惨叫。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锋利的刀刃,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被两个强壮的特卫局士兵死死地按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他身下的一大片地面。
他的身上,已经出现了数十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那些还没有被押走的罪犯和他们的家眷,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双腿软,有的甚至直接呕吐起来。
他们看向赵羽凌的目光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这个看起来如同仙女般的女子,下手竟然如此狠辣!
巡抚、布政使和按察使,看到这血腥的一幕,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皮麻。
但他们知道,这些人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谢御天则依旧坐在沙上,悠闲地喝着茶,仿佛眼前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血腥的凌迟,而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贾仁义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洪亮刺耳,逐渐变得沙哑低沉,最后,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了,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血人,看上去极其恐怖。
赵羽凌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凌迟,不仅仅是对受刑者的折磨,对行刑者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这不仅需要精湛的刀法,更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
但她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