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神宫。
琉璃金瓦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七十二根盘龙玉柱撑起穹顶,地面铺陈着温润的灵玉,行走其上,足底生暖。
此处本是前朝神帝行宫,如今已被谢御天以通天手段炼化为私邸,内藏无数阵法结界,自成一方小天地。
谢御天刚踏过宫门那道由千年沉香木雕琢的门槛,还未及换下沾染外界尘嚣的外袍,内殿便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与娇笑。
“夫君回来了!”
“夫君今日怎这般晚?”
“定是在外被那些狐媚子缠住了……”
莺声燕语由远及近,七八道身影如彩蝶般从各处飘然而至,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霎时间,暗香浮动,环佩叮当,各色裙裾如花瓣般在他身周绽开。
冯清颜一袭水红色流仙裙,外罩同色薄纱披帛,云鬓高绾,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眉目如画,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妩媚。
她最是大胆,第一个扑上来搂住谢御天的左臂,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紧接着是芙洛拉与苏菲,这对来自西域的姐妹花今日穿着颇具异域风情的纱丽,金碧眼,肤白胜雪。
一个着宝石蓝,一个穿石榴红,大胆的剪裁露出纤细腰肢与平坦小腹。
两人一左一右抱住谢御天右臂,用略显生硬却软糯的中原话娇声道“谢郎,我们好想你。”
伍春灵性子温婉些,只敢挨在谢御天身侧,纤手轻轻拽住他一片衣角,低着头,耳根微红。
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襦裙,梳着双丫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几岁,像个邻家小妹。
黄亦可和李沐曦则站在稍远处,前者一身劲装,马尾高束,英气逼人,抱着手臂似笑非笑;
后者一袭月白道袍,青丝以木簪松松绾起,气质清雅出尘,此刻却也眉眼含笑望着这边。
妘烟粉靠在大夫人黄亦可身旁,一身烟霞色广袖流仙裙,衣襟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幽幽望着被众女环绕的谢御天,红唇微翘,似笑非笑。
“你们这是做什么?”谢御天挑眉,任由这群莺莺燕燕将自己缠得动弹不得。
鼻尖萦绕着各色馨香——清雅的莲香、甜腻的果香、冷冽的梅香、惑人的媚香……交织在一起,却不显杂乱,反而有种奇异和谐的撩人。
“自然是想夫君了。”冯清颜将脸贴在他肩头,娇声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
“是想我,还是想通了?”谢御天勾起唇角,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娇媚或清丽的脸庞,语气玩味。
众女闻言,竟无一人害羞低头,反而齐齐抬眼看他,异口同声“都想!”
声音清脆娇软,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冯清颜更是舔了舔红唇,补充道“而且……人家今天还想喝牛奶。”
她说这话时,眼眸水润润地望着谢御天,那“牛奶”二字,咬得又轻又软,带着说不清的暧昧意味。
苏菲和芙洛拉对视一眼,也连忙道“我们也要喝!”
伍春灵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呐“夫君,我……我也要……”
谢御天闻言,忍不住笑骂“你们一个个,真把夫君当牛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如游鱼般从众女的包围中脱身而出,作势要逃。
“哎呀,夫君别跑!”
“抓住他!”
众女先是一愣,随即娇笑着追了上去。
一时间,神宫主殿内衣裙翻飞,笑语嫣然,追逐打闹的身影在灵玉地面、雕梁画栋间穿梭,惊动了檐下悬挂的玉铃,叮咚作响,为这暮色增添了几分鲜活生气。
谢御天并未动用修为,只以寻常步伐闪躲,每每在即将被抓住时巧妙避开,惹得众女娇嗔不已。
这般玩闹片刻,他忽地停在一处开阔的暖玉台上,转身,张开双臂,笑道“好了好了,不闹了。谁先来?”
暖玉台位于神宫东侧,三面环着轻纱幔帐,地面是一整块温热的暖玉打磨而成,其上随意铺着数层雪白的灵兽毛皮,柔软异常。
此处本是修炼打坐之地,但如今更多时候,成了他们“修炼”的另一处场所。
冯清颜第一个扑进他怀里,仰起脸,眸光潋滟“自然是我先。夫君,今日我要冲击金丹中期瓶颈,你可要好好助我。”
“贪心。”谢御天捏了捏她的鼻尖,却并未拒绝。
他揽着冯清颜的腰肢,在暖玉台中央坐下。
其余众女很自觉地围坐周边,或托腮观看,或低声交谈,并无嫉妒,反倒兴致勃勃——她们早已习惯这般“集体修炼”,甚至能从旁人的过程中体悟些许。
谢御天神色微正,指尖轻点冯清颜眉心,一缕柔和的神识已探入其经脉。
“放松,引导我的灵力,按《姹女心经》的路径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