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着他临死前承受的、远肉体毁灭的、诛心炼魂般的极致痛苦与羞辱。
死不瞑目。
谢御天瞥了一眼荷鲁斯彻底失去生机的尸体,以及那双至死圆睁、空洞地望着这边的眼睛。
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完成。
然后,他手臂随意地一松。
“呀!”
正因荷鲁斯惨状而心神震动、又因自己方才那片刻失态而心乱如麻的爱丽丝。
只感觉环抱自己的那股坚实力量骤然消失,身体一轻,便不由自主地向下方坠落!
下方,是漂浮着残骸与血污的冰冷海水!
她惊呼一声,仓促间连忙催动冰系异能,脚下寒气喷涌,瞬间凝结出一块浮冰,堪堪托住她下坠的身形,避免了落汤鸡的命运。
但仓促间的施法,仍让她气息微微一乱,胸脯起伏,绝美的脸上红晕未退,又添了一丝惊魂未定的苍白。
她稳住身形,站在浮冰上,猛地抬头,看向那道已经转身,朝着阿莱娜方向迈步而去的青衫背影。
碧绿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混合着被戏耍的羞愤,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与委屈。
“你——!”
她气得浑身微微抖,纤纤玉指指着谢御天的背影,那副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却又深知实力差距不敢妄动的憋屈模样。
与之前那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绯红魔女”形象判若两人。
“这是什么狗男人!!”
爱丽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饱满的胸脯因怒气而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撩完就跑!抱了就跑!把我当什么了?!气死我了!!!”
她活了二十年,何曾受过如此对待?!
即便是家族中那些位高权重的老古董,对她也是客客气气,同龄男性更是连直视她都需要勇气!
这个东方男人,先是用那种碾压一切的力量震慑她,又用如此暧昧粗暴的方式“轻薄”她,最后竟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把她丢开,连多看一眼都欠奉!
然而,谢御天对她的怒斥充耳不闻,甚至连脚步都未曾停顿一下。
只见他行至半途,忽然对着弗拉基米尔、荷鲁斯尸体所在的那片区域,隔空虚虚一抓。
“摄。”
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拘拿灵魂、撼动幽冥的恐怖吸力,自他掌心爆。
“呜——!!”
“饶命!大人饶命啊!”
“不!我不要下地狱!啊啊!”
凄厉绝望、非人非鬼的尖嚎与求饶声,骤然在虚空中响起!
只见几道颜色各异、扭曲模糊、散着浓郁怨气与恐惧的透明魂影,被强行从弗拉基米尔、荷鲁斯以及另外三名s级异能者陨落处的虚空中抽离、拘摄而出!
正是他们的残魂!
这些魂魄大多残缺不全,面容扭曲,维持着临死前的恐惧与痛苦模样。
在谢御天掌心的吸力中瑟瑟抖,拼命挣扎、哀嚎、磕头求饶,哪里还有半点生前s级强者、红衣主教的威风与傲慢?
“不要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得到解脱。”
谢御天看着掌中那几个挣扎哀嚎的魂魄,眼神冰冷如万古不化的寒渊,声音里不含一丝人类的情感
“敢动我的女人,逼她至此……”
“便是形神俱灭,魂飞魄散,也难赎其罪。”
“既然死了……”
他另一只手一翻,一个通体洁白如玉、表面刻满繁复晦涩的淡金色符文的小巧玉瓶出现在掌心。
“那就进去好好‘享受’吧。”
话音落落,他掌心吸力一吐,那几道凄厉哀嚎的魂魄,便被一股脑地强行塞入了那只玉瓶之中!
瓶口的淡金符文瞬间亮起,将瓶口牢牢封印。
紧接着,谢御天指尖一弹,一缕微弱却精纯无比、蕴含着焚灭与净化道韵的九色神焰,自他指尖分离而出,无声无息地没入了玉瓶之内。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