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哈哈哈哈!”谢御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他的声音像冰刃刮过骨瓷,每个字都裹着戏谑的寒霜
“这滴血,可比你那拙劣的表演有趣多了!财不露白,看来这个道理你不懂啊!”
谢御天喉间溢出低笑,一道神识已悄然凝成索链,直扑那滴魔血。
“你竟敢。。。……!”宣慰使的声音戛然而止,胸口伤口突然爆开血雾。
谢御天的神识索链已缚住魔血,将其生生剜出。
“你,快还给我!”宣慰使朝着谢御天抓来。
谢御天一脚把宣慰使踹飞。
白家众人连惨叫都忘了,他们揉了揉眼睛,这可是宣慰使,竟然被一脚踹飞了?!
白若菱看着谢御天,眼里满是崇拜自己的男人真厉害,踹人都这么帅!我真幸福!
谢御天感到神识一阵撕裂般的痛。
仅三息之间,那缕探向魔血的神识锁链便如遭熔铁灼烧,隐隐有崩裂之感,剧痛直冲灵台。
谢御天左手闪电般扣住腰间的血玉,右手食指在齿间狠咬,一滴精血飞出,在空中疾书成血色符文。
那符文一触及魔血,便出金属灼烧般的“滋滋”哀鸣,表面泛起细密裂纹,仿佛被无形业火啃噬。
谢御天额角青筋暴起,神识之力与符文绞成旋涡,硬生生将那滴挣扎的魔血拽向血玉。
玉身中迸的暗红光芒把魔血瞬间包裹。
魔血被吸入的刹那,传来万千亡魂的嘶吼,却瞬间被同源的血玉镇压。
两滴血玉同源的魔血在玉髓中交融,化作一道暗红流光,透出熔金般的温润光泽。
除去之前被血魂染红的那一笔画,那行小字已经有一个字被染成了血红。
谢御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尖轻抚过血玉,感受着其中翻涌狂暴的噬魂之力。
“你还真是个大善人,谢了!”
那语气真诚朴实,连周围的白家众人都信以为真。
但落在宣慰使耳中,却如淬了毒的冰锥,直刺耳膜。
他紫貂斗篷上的血珠簌簌滚落,喉间溢出沙哑的咆哮“混账!你竟敢羞辱本座?!”
“本来想多陪你玩玩,毕竟蓝星能够引起我兴趣的乐子并不多!
不过我现在看戏看累了,所以我不仅侮辱你,我还要杀你!你当如何?!”谢御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
刹那间,苍穹之上,云层如厚重的帷幕,自天际层层铺展,月光被彻底吞噬。
在这片混沌的云海深处,酝酿着一场非同寻常的暴烈。
九色神雷如同灵蛇,在云层的褶皱间游走闪烁,照耀着众人因恐惧而惨白的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宣慰使转头望向那诡谲的天色,喉结上下滚动,一脸的不信。
那曾经威严如山的脸庞,此刻布满惊涛骇浪。
“末法时代,怎么可能还有雷劫?!”
“小朋友,这可不是雷劫!”谢御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