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让人不安的是寂静。
太安静了,连鸟鸣都没有。
周围的树木也显得病态,树叶黄,枝干扭曲。
红狼把我放在一棵大树后,自己匍匐前进,接近建筑。
他的动作流畅而无声,像一道影子滑过地面。
我握紧猎枪,眼睛扫视着周围。
林河说的没错,这个地方散着不好的气息。
几分钟后,红狼回来了,表情凝重。
“一楼确实有感染者,四个,但。。。它们不动。就站在大厅中央,面朝四个方向,像雕像一样。”
“巡逻?”
“更像是。。。守卫。”红狼的竖瞳收缩着,“而且建筑里有声音。金属声,还有。。。哭声。女人的哭声。”
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正常。
“计划不变。”我最终说,“你进去,我掩护。如果有问题,我开枪引开注意力,你趁机撤退。”
红狼想反对,但我打断他“这是命令。我现在还是队长,记得吗?”
他沉默地点头,然后再次消失在建筑的方向。
我靠在树后,猎枪架在树枝上,瞄准诊所的前门。
心跳很快,手掌出汗。
这是我残疾后第一次参与实际行动,尽管只是外围掩护,但紧张感不亚于任何一次正面战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久了,红狼进去已经十分钟了。
然后我听到了枪声。
不是猎枪,是手枪,从诊所二楼传来。
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然后是一声非人的尖啸——既不是感染者也不是野兽,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红狼撞破二楼的一扇窗户跳出来,落地时翻滚卸力,迅站起来向树林跑来。
他怀里抱着一个金属箱子。
但他不是一个人。
那个东西追了出来。
林河描述过,红狼也描述过,但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它有人形,但比例完全错误——手臂垂到膝盖,手指细长得像蜘蛛的腿,末端是骨质的钩爪。
它的脸。。。我没有看清楚,也不想想看清楚。
它移动的方式不自然,关节以错误的角度弯曲,度却快得惊人。
红狼离我还有五十米。
那个东西在他身后二十米,正在快接近。
我举起猎枪,瞄准,扣动扳机。
枪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震耳欲聋。
子弹击中了那个东西的肩膀,它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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