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破了几个口子,脸上有新添的擦伤,左臂有一道深深的抓痕,但不是感染者的——爪印很奇怪,有三道平行的切口。
“生了什么?”我问,帮他脱下斗篷。
“遇到了东西。”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疲惫,“不是感染者,不是动物。是。。。我不知道是什么。”
他描述了他看到的东西像人一样直立行走,但身体结构扭曲,手臂过长,手指末端是骨质的尖刺。
皮肤是灰白色的,在月光下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暗色的血管。
最可怕的是它的脸——没有眼睛,只有两个深陷的孔洞,嘴巴裂开到耳根,里面是细密的针状牙齿。
“它现我了,度很快。”红狼说,“我差点没逃掉。它的爪子。。。”他看向自己手臂的伤口,“有毒。我能感觉到麻木感在扩散。”
我立即用林河提供的消毒剂处理伤口。
伤口很深,边缘的皮肤已经开始黑。
“你看到那个人的足迹了吗?”我问。
红狼点点头。
“看到了。他来过这里?”
我告诉了他林河的事,展示了药品。
红狼嗅了嗅药品,用他变异的感官检查。
“没有化学陷阱的痕迹。但人不可信。”
“我知道。”我说,“但他提到的诊所。。。和你说的同一个地方。”
红狼的竖瞳收缩了一下。
“他想引导我们去那里。可能是陷阱。”
“也可能是真诚的交易。”我指出,“如果他真的需要食物,而且知道诊所的位置,分享信息是合理的。”
我们争论了一会儿,但最终达成共识无论是不是陷阱,诊所都值得一去。
我们需要药品,而且如果那里真的有更多资源,可能会改变我们的生存状况。
“但你的腿。。。”红狼看着我的轮椅。
“我可以留在外围,你进去。”我说,“如果有危险,你更容易逃脱。”
红狼摇头。“不,我们一起去。我可以背你,轮椅留在森林里。如果有问题,至少我们在一起。”
他的坚持让我意外,也让我感动。
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还有一个人愿意带着累赘同行,这本身就是一种宣言。
我们决定两天后出。
需要准备红狼的伤需要时间愈合,我们需要规划路线,准备应对可能的威胁。
第二天,红狼大部分时间在休息。
毒素的影响比预期严重,他的左臂肿胀,动作变得迟钝。
我用抗生素和能找到的草药做了敷料,希望能控制感染。
下午,我们再次讨论诊所的计划。
“林河说那里有感染者。”我摊开手绘地图,“建筑结构也不安全。”
“感染者不是最大的问题。”红狼说,他的声音因为毒素而有些含糊,“最大的问题是,为什么那个诊所还能有物资?丧尸爆已经一年多了,如果那里真的有药品,早就应该被搜刮一空。”
“位置偏僻?”
“或者。。。”他的竖瞳盯着地图,“有别的理由让人不敢去。”
我们沉默地思考着各种可能性变异生物巢穴,辐射污染,委员会的陷阱,或者其他幸存者团体占据并设防。
“无论如何,我们需要情报。”我最终说,“出前一天,我会试着接触林河,问他更多细节。”
“太危险。”
“但他主动接触我们,至少表面上是善意的。而且,”我看着红狼肿胀的手臂,“你现在状态不好,如果真有问题,我需要提前知道。”
红狼想反对,但他知道我说得对。
他的身体正在对抗毒素,需要保存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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