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们吃简单的午餐烤蘑菇和一点熏肉。
饭后,红狼推着我到屋外晒太阳。
这是我们一天中相对轻松的时刻。
木屋前的空地可以看到一部分山谷。
秋天的森林色彩斑斓,如果忽略那些变异的植物——叶片过于巨大或形状诡异——甚至可以说美丽。
远处,一只鸟飞过,不是变异的,是普通的乌鸦。
“我想起一件事。”红狼突然说,他坐在一块石头上,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旧世界的时候,我父母带我和妹妹去露营。也是在类似的森林里。”
“什么时候的事?”
“我十四岁,妹妹九岁。”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一个遥远的梦,“我爸不会生火,弄得到处是烟。我妈带的食物不够,我们饿了一晚上。妹妹哭个不停,说再也不要露营了。”
他停顿了很久。
“但第二天早上,我们看到了一只鹿。就在帐篷外面,离我们不到十米。它看着我们,一点也不害怕。然后慢慢地走进了森林。我妹妹说,那是森林送给我们的礼物,因为它昨天让我们挨饿了。”
“后来呢?”
“后来我们再也没去露营。”红狼说,“我爸说太麻烦,我妈说危险。但现在想想,那可能是我们全家最后一次一起做一件。。。没用的事。”
风穿过树林,带来远处溪流的声音。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你还记得他们的脸吗?”我问。
“父母的记得,妹妹的。。。”他的爪子无意识地握紧,“有点模糊了。但我记得她的声音,很高,很亮,笑起来像铃铛。”
他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
“该回去了。你需要换药。”
下午,红狼重新处理我的伤口。
断口愈合得比预期好,这可能是辐射或别的东西的影响。
但肌肉萎缩很明显,左腿剩余的部分比右腿细了一圈。
“我们需要找到真正的医疗帮助。”红狼一边包扎一边说,“长期的营养不良和缺乏专业护理,你的身体状况会持续恶化。”
“哪里去找?委员会控制着所有医疗资源。”
“不是所有。”他抬起头,“我在想那个诊所。如果那里没有被完全洗劫,也许还能找到一些东西。”
“太危险了。”
“但有必要。”他的眼神很坚定,“而且,我也想弄清楚那些足迹是谁的。如果真的有其他幸存者,也许。。。”
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的意思。
也许我们可以找到盟友,也许我们不是唯一反抗委员会的人。
傍晚,红狼准备出侦察。
他在脸上涂抹了泥浆和炭灰,掩盖反光的鳞片。
穿上用动物皮毛和破布拼接的斗篷,遮盖变异的身体。
从后面看,他就像一个驼背的流浪者,而不是半人半兽的怪物。
“黎明前回来。”他说,“如果我没回来。。。”
“我会去找你。”我打断他。
“不,你不要。”他认真地看着我,“如果我没回来,说明遇到了无法应对的危险。你的任务是活下去,记住生的一切,然后找机会告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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